“卫乘书乔玉是好友,两人房中有着同样的屏风,又被凶手以同样的方式杀害。”孟五加根据死者身上的伤口判断:“凶手,当是与卫乘书乔玉两人曾经结仇之人。”
“这屏风还有这黄纸,或许是破案的关键。”孟五加暗暗望向魏少昀:“还劳烦魏统领,帮忙查清这屏风和黄纸的来处。”
毕竟放眼整个洛都,除去隐蔽于暗处还有孟五加接触不到的存在,就只有缉查司的消息最灵通。
若是放低姿态就能得到重要线索,孟五加为什么不呢?
“孟司直不必如此生疏客气,此案如今缉查司也参与其中,自然是要共同出力。”魏少昀记下屏风的模样,将此事交给底下人去查。
至于这黄纸上的鬼画符,魏少昀手指轻轻抬起黄纸:“我想,我知道这东西的出处!”
魏少昀思虑良久后,才同孟五加提议道:“我可带孟司直,去见画这鬼画符之人,同此人当面打听这黄纸的来历。”
孟五加瞧了瞧外面的日头,眸光回拢急切道:“魏统领,现下时辰还早,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乔玉的尸体,还烦请缉查司的差使帮忙送大理寺。”孟五加摘掉手上的手套,急切往屋外走去。
宁白颜见孟五加出来,忙带着自己记下的册子,来到孟五加身边。
“孟司直,月支……就是月娘她说,她这几日都有按时给乔玉送吃食,她每次都是通过这个小窗户将吃食送进去。”
“之所以几日来都没有发现异常,是因为三日前,她见到乔玉时,乔玉曾叮嘱过她。”
“说接下来三日是制香的关键时期,送吃食来时就不要打扰他,将吃食通过这个小窗户送进去就行。”
“所以这三日月娘送完吃食就走,没有打扰过屋内的乔玉,直到今日她领我们来后唤乔玉,乔玉没有应声,她才开始忧心。”
“只因乔玉告诉她的时间,绝对不会出现差错,就算要多耽搁一天,乔玉也会答话让她安心。”
“这几日,月娘的行踪都有人能证明,乔玉不在月娘几乎整日都在百里香待着,入夜后回到家中,周围邻里也可作证。”
“据月娘所知,乔玉并没有同什么人结仇。”
“关于卫乘书房中的屏风,我也同月娘描述了,据月娘所知,卫乘书房中那幅屏风并不是乔玉送的。”宁白颜目光朝孟五加身后的房间瞥去:“月娘听完我的描述后,同我说乔玉房中也有一幅相同的屏风?”
瞧孟五加轻轻垂眸的模样,宁白颜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孟司直,你们已经看见了?”
不用问,房间里面是什么情况,宁白颜已经有画面了。
“打从月娘头次来乔玉家中取香时,就见到了那幅屏风,月娘不是个喜欢多打听的人,从没问过乔玉那幅屏风从何而来,也从没觉得那幅屏风有何不对。”
“直到三日前,月娘最后一次见乔玉……”
那天乔玉替月娘开了门,邀月娘进门替他试新制的成香。
试香时,乔玉忽然同月娘说起,他当日做的一个白日梦。
梦中,乔玉看见有一美人伴随着周围曲声歌声翩翩起舞,那舞姿优美引得乔玉驻足观看。
可忽然歌声曲声,变成了诡异的唱调。
“踏谣,何来!”
“踏谣娘苦,何来!”
梦中的美人掀开脸上的面纱,赫然是屏中美人的脸。
屏中美人变成了活人,不停扭动着身躯朝乔玉扑来。
就在这个时候,乔玉被月娘敲门的声音唤醒,出了噩梦。
“乔玉同月娘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连灌了好几盏热茶安神,还同月娘道着谢,说要不是月娘他恐怕就要被困在那噩梦里。”
“乔玉又慌张起身检查着屏风,似乎确定什么东西还在后,才安下心来,同月娘交代着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