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姑娘又探破了一桩案子?大姑娘可当真厉害!”
“大姑娘来寻我,可是院中缺什么东西?”
“大姑娘尽管同我说,我定会替大姑娘将其置办好。”
迎着罗凤瑾虚假的笑容,孟五加将手中的木匣子递到罗凤瑾眼前,浅笑道:“我院中暂时不缺什么,今日来见夫人,是想起我这个长姐自从回府以后,还未送给过紫芙妹妹什么像样的礼物。”
“这支簪子,是亡母的遗物,我在潭州的时候也不知是夫人还是阿爹,差遣人将这支簪子送到我手中。”
“我当时瞧了一眼,这簪子上面镶嵌的宝石当是价值不菲,这样的款式放到何时都不会过时。”
“我平日在大理寺,用不上这样的好东西,便想着不如赠给紫芙妹妹,也当是姐妹间的心意?”
说罢,孟五加见罗凤瑾惊恐盯着她手中的木匣子,迟迟不肯接过去,主动将匣子又往罗凤瑾眼前递了递。
“夫人,可是嫌弃我送的东西?”为了同罗凤瑾证明,孟五加忙将匣子打开:“夫人你瞧,这簪子当真极好。”
“这东西既是姐姐的遗物,那自然该由你们保管,怎么能送给紫芙呢。。。。。。”罗凤瑾自从知晓孟五加手中匣子里是何物之后,就感到有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升起,缓缓爬上了她的后背。
罗凤瑾直感觉喉咙还有些发痒,不停吞咽着口水以求缓解症状。
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茫然无所知的模样,应付着眼前的孟五加。
“大姑娘用不上,也可以给二姑娘用。”罗凤瑾的手,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在暗处微微颤抖着:“姐姐的东西,我们家紫芙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夫人真是见外了。”孟五加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捏起罗凤瑾的手,将匣子直接塞到罗凤瑾手中才满意笑着:“阿妤平日打扮素净,这支簪子太过贵气,得配打扮同样贵气的紫芙妹妹才合适!”
明明都是孟家的女儿,阿妤的衣服为何那么素净,她罗凤瑾心中能没数吗?
阿妤和阿妩娘亲的东西,她罗凤瑾抢占得还少吗?
孟五加见罗凤瑾的手在接触到匣子的瞬间,就慌张将匣子甩到了地上,像是在甩什么脏东西一般。
罗凤瑾显然是用了些力气的,那匣子被摔在地上的瞬间,匣子里的簪子也被甩了出来,摔坏在地上。
事后,罗凤瑾还忙拿出手帕,不停擦拭着自己的手。
“大姑娘你。。。。。。”罗凤瑾本想质问孟五加安得是什么心,可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却生生被噎住。
也正是因为罗凤瑾的心虚,给了孟五加可趁之机。
孟五加立刻上前,看向罗凤瑾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夫人这是做什么?”
“这可是我手中,唯一一件阿娘的遗物,我好心赠与夫人,夫人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要将它摔在地上?”
孟五加伸手要去捡那被摔坏的簪子,却又在快触碰到簪子的瞬间,停了下来。
孟五加红着眼眶,忽然抬起头质问着罗凤瑾。
“夫人,你可是对我阿娘有何意见?竟要毁了她最后留在世间的念想?”
“我受委屈可以,可实在见不得亡母受这样的委屈!”
随着院外的仆人闻声凑过来,孟五加哭诉的声音也逐渐加大,唯恐外面的仆人和隔壁的邻居听不见。
孟五加忽指向罗凤瑾手上的玉镯,惊呼出声。
“夫人,你方才不是说,这支簪子是我阿娘最后的遗物吗?可我怎么瞧你手上这支玉镯,这么像我阿娘生前佩戴的玉镯呢?”
“我虽然少时走失,可对阿娘的记忆还是有些许的,我记得幼时阿娘手上就是戴着这玉镯,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的。”
“夫人,莫不是你侵占了我阿娘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