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语调温吞地问:“还有那个奖杯……”
“在公寓书房。”
季回换了个姿势,侧脸贴在景樾的胳膊上,带着傻气问:“是去看了竞赛,才决定答应我的吗?”
景樾沉吟几秒,认真思索后才给出答案,“有这部分原因。”
不等季回追问,他继续说:“在竞赛前,好感度已经有80%了。”
季回有些意外:“怎么会这么多?”
“因为……是一朵小花一朵小花,慢慢积攒起来的。”
回国那天,景樾试图把季回的奖杯塞进行李箱,多次尝试未果。
季回给出建议:“这个能带上飞机吗?我可以抱着它。”
景樾给机场打电话问过才说能。
刚到机场季回就后悔了,抱着一个大奖杯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但行李已经办理托运,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
等待安检时,季回小声问景樾:“待会儿能不能帮我抱一会儿奖杯?”
景樾以眼神询问。
季回解释:“我还要去检查假肢呢,你帮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
景樾抱着奖杯在门口等待,季回出来时换了条短裤。
他之前喜欢穿长裤,也很少露假肢,不知道这几天怎么回事,就想露在外面。
“怎么换裤子了?不冷吗?”景樾问。
“假肢怎么会冷呢?”季回觉得景樾问得很奇怪,“那个裤子裤脚太紧,所以换了个短裤,方便检查。”
然后跟着坐在景樾身边,也没说要把奖杯拿回去的话。
景樾没戳破,拿出耳机,分他一个。
“thefirstlove。(第一次爱的人)”
“crushatfirstsight。(与你一见钟情)”
季回跟着晃动身体,喉咙里小声哼着旋律。
“toseeyouagain。(再次重逢)”
“holdyouinmyarms。(拥你入怀)”
景樾毫不掩饰专注地看。
他的季回好像从没长大过,幼年时无人抚养,年少时无人引导,所以走得磕磕绊绊,走错了许多路。
前面二十多年都在摸索试探怎么过更好的人生,不断碰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到现在才走上正途。
“季回。”
“嗯?”
“你好像一只小狗。”
季回没生气,反倒笑着说回去再养只小狗。
景樾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刚回国就张罗着要带季回去挑一只小狗。
刚好是周日,景樾被闹钟叫醒,缓缓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睡在身边的人。
季回破天荒地比他醒得早,正窝在被子里,侧身看着他。
“早。”他学着季回的样子转身,“一说要挑小狗就醒这么早?”
季回将被沿拉至下巴,抽动鼻尖嗅了嗅,他眼睛异常明亮,“景师兄,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作者有话说】
好甜好甜~
小回的腺体终于正常了!
明天继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