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淤血没有被完全吸收,或许就是导致樊宇失忆的罪魁祸首。
需要进行一个小手术,微创针引出淤血,不用缝合,坐着就能完成。
进手术室时,樊宇拉着程诉的手,忧心忡忡问:“我待会儿是不是就能恢复记忆了?”
“嗯。”程诉摸他的侧脸,允诺道:“等你好起来,就带你去染头发。”
樊宇趁机说:“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在我想起来之前告诉我,我还能原谅你。”
“……”程诉斩钉截铁说:“没有。”
樊宇:“真的?”
程诉:“……”
手术十分钟结束,樊宇出来时没什么变化,程诉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安慰道:“没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樊宇健健康康待在他身边,只不过丢失了一段记忆而已,而他们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他会带樊宇一起,把从前做过的事重新做一遍。
从医院回家,一直到晚上,樊宇都没怎么说话。
吃饭间隙,程诉频频看向对面,一脸关心,“累了吗?”
“唔……”樊宇揉揉眼睛,催促道:“快点吃,我想睡了。”
“你先睡,我把碗刷了。”
“不行。”樊宇拧着眉头使性子,“你陪我睡。”
程诉只得陪樊宇躺下。
床头开着一盏小夜灯,手雷形状,是樊宇花1799买的游戏周边,每次拉动灯绳,都会有一声爆炸的音效。
卧室陷入黑暗。
程诉兢兢业业陪睡,打算等樊宇睡着,再去把今天的锅碗刷了,还不到一分钟,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抓着他的胸肌捏了捏。
程诉:“……”
樊宇慢吞吞贴近了。
“哥……”他喊,又觉得一声不够表达,便多喊了一声,“哥,哥……”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禁忌的称谓,接连喊了好几声,才把唇压在程诉唇上。
他主动散发栀子信息素,将程诉的苦柚子也染成甜味。
“你怎么不碰我?哥……”他拨着程诉的下唇,故意问,“因为我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吗?”
程诉将他掀翻在床。
纠缠间,樊宇伸长了手,打开床头柜最后一层,在最里头摸了个小盒子出来。
是去年购物节在网上买的安全套,刚收货,樊宇就住进医院里,后面便忘记了一直没用。
程诉:“……”
他生生气了一个笑出来,用力捏着樊宇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玩得开心吗?”
樊宇眨眨眼,“哥,你在说什么呢?”
“还跟我装?”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樊宇笑着躺下去,“哥不想要我吗?是怕我的alpha知道我们在偷晴,还是怕别人发现我们在乱唔——”
程诉低头,咬樊宇的唇,将后面的话堵回去。
他红了眼,湿了眼角,但好在屋里没开灯——
两人对视片刻。
樊宇什么都没说,他抬手,往程诉眼角泛光的位置点了点。
“樊宇。”
程诉俯身,吻在樊宇额头。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