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自顾自上前抚。摸着石壁,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冲着我严肃开口。
“一路上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其他石壁上都挂着一些藤蔓。而眼前这块石壁上却空空如也,是因为里头有积尸气的缘故,植被难以在阴郁的环境下生长。”
“还有……”花蕾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用力插进了脚下的土里,却只插进了一半。
“地面的土不松,里面混杂着不少石头,如果石块底下才是夯土层的话,整个墓早就已经塌了,怎么可能微微隆。起?”
花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得意的接话,“你们之前不是下过斗吗?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专家。”
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死死的瞪着花容。
但我说不出什么话,毕竟她说的是实话。
“行,那墓穴在石壁后面,咱们怎么把石壁炸开?垒的死死的,哪有口子啊?”
围着石壁周围绕了一圈,石头块子把壁面压的死死的,位置还是在半山腰,找不着口子不敢炸,手里也没那么多炸药。
“为啥非得炸呢?有扎子,咱直接扒拉些石头块下去就行了。”花容说着就开始拿镐子往石壁上砸。
眼看她都已经动手了,我们不跟着一起也不行了。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姐妹俩真有两把刷子。
没过多久,石壁一块巨大的石头出现了些细碎的裂纹,随着外围的小石头被砸开,大石头也应声碎了。
一个本人高的洞口赫然映入眼帘。
“看,我猜的没错吧?那大石头就是被一堆碎石块挤着,只要周围的压力小了,大石头自然就碎了。”花容沾沾自喜道。
我没理她,而是扒着洞口往里看。
我总觉得那口子开在这个位置有点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墓口开的太草率了,而且这石块很像是后来堆在这的。
石块的大小和安排布置很合适,甚至连缝隙都很难找到。
这让我不得不有一种不妙的猜想——该不会已经有人来过了吧?
“等什么呢?走啊!”花蕾扔了个照明棒进去,半个身子探向了洞内,回头招呼我们赶紧进去,那表情倒也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回头看了陆珠儿一眼,她表情有些奇怪,应该是发现什么了。
我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就算已经有人先去过了,我们也得下去再清扫清扫。
“走吧,各自都小心些。”
我冲他们使了个眼色,叫他们跟在我身后,我则紧跟在那姐妹俩后头。
反正前路有人送死,哪怕真有什么,我们也有退路。
从那半人高的洞口猫着腰进去,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周围的石壁没有经过打磨,摸着冰凉硌手。
但沿路并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不算平坦的地面上积满了灰土,干巴巴的,一走一过激起不少灰尘在半空漂浮。
过了大概七八米,通道走到了尽头,然后是一个约莫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墓室。
墓室的格局清晰明了,墓室耳室一眼就分得清,而且面积都不大,盖的也比较粗糙。
在往前走没几步,一个木质的棺材赫然出现在正中间。
棺材盖盖的严严实实的,也不像是被撬开过的样子。
我上前去围着棺椁走了一圈,依稀闻见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是我以前下墓都没有闻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