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大声喊道。
“知道,知道!
你一天得说八遍!
我记住了,你还要为你家传宗接代!”
永文叹了口气,“唉,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不是我的了,所以我们要及时行乐。
我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
说着,便听见两个人亲吻和喘息的声音……
赤云靖岩此刻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心情,“我在里面听得一身燥热,心里又激动又欣喜。
我可以得到他了!
他跟顾永文都可以,我是国君当然也可以。
一切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我先召见了顾永文。
大殿里只留下我和他两个人。”
“我直接问他,‘你和顾侍卫怎么回事儿?’顾永文又惊又惧的望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他对我说,他跟顾希的关系不像我想的那样。
顾希日后还要结婚生子,他们俩只是人生中一段短暂的小插曲,不会影响日后的生活。
我跟顾永文直截了当地说,‘可是朕也喜欢他。
’”
“顾永文伏在地上使劲给我磕头。
他说,顾希不是您想要的那种人!
他之前差一点就与镇上举人的千金结婚。
是被骗他了!
他不想让他成家,就跟他说他年龄还小,如果现在就成家,一辈子就被困住了。
不如跟着他出去闯荡两年,等他大一点了,再回去结婚生子……”
“后来我给他们在宫内单独安排了住处,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在宫里当值,但却出不了宫门。
其实他们就是被软禁了。
然后就是那一次我与顾希的雪天饮酒。
翁翁,这个你知道。
你一定以为我当时是酒后乱性,其实是蓄谋已久……”
那日傍晚,外面飘起来雪花,赤云靖岩临窗看了一会儿雪景,突然对一旁的翁翁说,“批了一天的奏章,这会好想借着这雪喝点酒。
可是…没人陪呀?”
“要不,老奴去传后宫哪位娘娘来伺候着?”
翁翁觉得皇上有此兴致实在难得,连忙建议道。
“不用了。
嗯…你去把门口当值的侍卫叫进来,陪我喝点。”
“侍卫?这……”
翁翁觉得匪夷所思。
“去吧。
就叫门口的那个。”
赤云靖岩笑道。
正在当值的顾希被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