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哭喊着说。
“我们知道什么?”
赤云靖岩困惑地问。
“你有话好好说行吗?”
“你要把我借给奕王爷参加那个‘品香会’!
我是人,不是物件!
凭什么你想借就借,想送人就送人!”
顾希质问道。
“公子,你误会了!
没有的事呀!”
翁翁否认道。
“你们不用骗我!
我在外面亲耳听到的。
那个‘品香会’我死也不会去的!”
顾希咬着牙恨恨地道。
赤云靖岩坐回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你们这些荒淫无耻的权贵,把人不当人!
恶心下作!”
顾希越说越激动,脸色开始越来越难看,很快他开始受不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自从上次谷道破裂,顾希虽然用了很多药,病情得到控制。
却落下一个病,就是在他特别激动生气或着凉时,就会腹痛难忍,经常会疼得昏厥过去。
赤云靖岩见他疼得满头大汗,惊慌起身,“你怎么了?又犯病了吧?让你作!”
然后他冲门口焦急地喊,“小顺子,快去宣太医!”
翁翁还在一旁解释,“公子,你真的误会了,皇上借给弈王爷的是玉葫芦。
他一直挂在腰间时常把玩的那个。
皇上怎么可能让您参加那个什么会呀?您是听错了!”
赤云靖岩又气又急,“翁翁,不用跟他解释!
他现在这脾气越来越大了。
事情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就开始发疯,摔东西。
简直无法天了!
还把自己的旧病勾出来!
看等你好了,我不收拾你!
太医要到了,上床!”
赤云靖岩要抱他上床,顾希别扭地躲闪着,“不用你……”
赤云靖岩瞪眼道,“还作?再不听话,我真把你送到那个‘品香会’上,让人玩死你!”
顾希不敢动了,任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太医来了,又是扎针,又是艾灸,忙活了半天。
顾希疼痛终于止住了。
赤云靖岩看着他把药喝完,准备回书房。
“以后别听风就是雨!
你躺在床上休息会儿吧。
耽误了半天了,我去书房再处理些公务。
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