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文大瞪着眼睛,“你们在干什么!”
“他…好久没吃东西了。”顾希脸红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忠义说,他现在的智商只有三岁。你跟他较什么劲?”
“我哪里是跟他较劲,我是觉得你……”
“好吃。我还要。”赤云靖岩开心地吃完嘴里,又眼巴巴地盯着顾希。
“自己吃吧。我喂你。”顾希举着自己的兔腿喂他。
赤云靖岩也把他的兔腿放到顾希嘴边让他吃。
看着两个人卿卿我我,互相喂食,顾永文无奈至极。他不想让顾希觉得自己小气,只得眼不见心不烦,走出山洞。
过了一会儿,他抱了一些干草,放在火堆边,又将自己的斗篷铺在干草上。然后对顾希说,“小希,你过来歇一会儿吧,地上凉,你身体不好。”
此时,赤云靖岩正枕着顾希的腿,犯迷糊。顾希看了看顾永文铺的床,领着赤云靖岩过去,安置他在那里躺下。
顾永文有些急了,“顾希,我这是给你铺的。”
“他是赤云国的君主。”
“人臣的职责我已经尽到了。这是我的私心,我对你的好。你这么随便就给他了?我是心疼你,你现在身体那么差……”
“谢谢你,放心,我一会儿跟他一起睡在那里。”
“那里那么小?你们两人……”
“不小啊!我们俩人搂着睡,不用很大地方的。”
顾永文有些接受不了,“顾希,你是不是存心要刺激我,折磨我?”
顾希一脸困惑,“我怎么折磨你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是恨我。所以,故意和他举止亲密是不是?”
顾希平静地摇摇头,“不是。我们平时就这样啊。我现在跟他的关系,天下人都知道。我为什么要刻意遮掩呢?”
“可是你对他没有感情,现在这种情况,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何必装呢?”
“我对他没有感情?”顾希思忖片刻说道,“之前,我不知道对他的感情是出于感动,还是爱亦或同情?但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我原来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你说你真的喜欢他了?我不信!不可能!”
顾希低头浅笑,“不,应该说我们是彼此喜欢。我喜欢他平时跟大臣周旋的机智果决;喜欢他身穿盔甲的帅气飒爽;就连他现在的样子我觉得好可爱,还有些心疼,甚至比你为了我挨了箭,还要心疼。”
顾永文痛苦的蹙着眉,“顾希,你这样说我心里特别难受,你竟然真的喜欢他了?可是你记得吗?你我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他而起!你恨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跟我说你喜欢他?可是他才是罪魁祸首。你难道不该恨他吗?”
“永文,我告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恨。”
“顾希,你这样对我不公平!”顾永文嘶吼道。
顾希冷笑道,“怎么不公平?我不该恨你吗?我曾经那么信任依赖你,而你却把我骗上了床,后来还把我送到了别人的床上!”顾希缓了缓情绪,继续说道,“之前我一直觉得会恨你一辈子。所以,今天这个结果你应该庆幸才对。”
顾永文深出一口气,“是呀,你能跟我说过去的事一笔勾销,还能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我很知足了。我伤你那么深,你应该恨我的。我之前还想着,如果我们能回老家,我愿意做你的家奴,一辈子为你当牛做马,来补偿我的罪。”
“谁稀罕你当牛做马!”顾希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你如果在我家做家奴,我家夫人估计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顾永文苦笑一下,“你家夫人真是太厉害了,天天防我像防贼似的。”
“我家夫人那是洞若观火,心如明镜,一眼就看出你心怀不轨。”顾希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