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翁面露凄楚之色,欲言又止。
赤云靖岩低头继续批奏章。终于,他拍了拍脑袋,站起来,“走,找小希用晚膳去!”
“皇上!”翁翁跪在地上拖着哭腔道,“公子他因为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赤云靖岩急得差点站不稳。
“今天下午。皇上您别着急,公子现在已经醒了。”
“你怎么不早说?”
“皇上您这边千头万绪的正忧心,老奴不忍心,再雪上加霜了。皇上放心,公子那边有小顺子伺候着,太医也请了。小顺子差人来报,公子醒了有一会儿了。”
赤云靖岩一边疾步往靖希宫走,一边道,“是谁多嘴多舌让公子知道了这件事?抓住他朕要把他的舌头割了!”
“皇上息怒,今日之事闹得这么大,传到公子的耳朵里也是迟早的。”
赤云靖岩一想:也是,他是总司理,前朝后宫的事什么他不知道?
两个人正说着,已经到了寝宫,赤云靖岩挥了挥手,让翁翁不要说了,他一人走进寝宫。
进了里屋,看见顾希依靠在床上,眼睛失神地望着一个地方,眼泪不自主的滑过。他的眼睛、小鼻子都哭红了。
赤云靖岩心疼得揪在一起。两个人怎么这么难呀?他们刚刚彼此明了了心意,以为以后都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没想到又发生了这件事?
赤云靖岩问跪在地上的小顺子,“公子吃东西了吗?”
“回皇上,公子一天水米未进了。”
“你先下去吧。”赤云靖岩坐在床边,轻捏他的手,“小希,别哭了,吃点东西吧。我喂你。”
“别碰我,你这个嗜血成性的杀人恶魔!”顾希猛的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他?”
“那是他咎由自取。你不知道,这些大臣今天逼朕……”
顾希不等他说完,便责问道,“他犯了什么罪非死不可?你是不是杀人有瘾啊?”
“小希,你别着急,我本来就想打他两下。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不过,他也不值得可怜,就是罪有应得。”
“怎么就罪有应得了?丁大人正值盛年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他死了他的家人怎么办?他一定有妻儿父母,他们怎么办?他寒窗苦读多年,才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却惨死朝堂。让天下读书人怎么看?”
“可是他们非要逼着我杀你。”
“他们逼你,你就把人家打死?你能堵住天下读书人的嘴吗?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打死吗?”
“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蓄谋已久……”
“你知道他们蓄谋已久,还给他们递把柄,现在出了人命,我罪过就更大了。”
“那个人是朕打死的,跟你没有关系!”
“他们只会把这件事记在我头上,我现在真的身负人命了,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事情交给我,你不要管了。”
“那些跪在外面的大臣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想平息此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把我杀了……”
“不可能!只要我活着一天,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汗毛。以前就是因为我瞻前顾后,才让你承受了那么多。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