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办法。
贺晚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做才能获得祝庭的原谅。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三个月。
也许是半年……
一年……
或是一辈子。
不管多久都没关系,他的一辈子已经压在了祝庭这里。
真正让祝庭对贺晚归态度有些变化的,是因为一件事。
那是一场暴雨夜,村里的地势比较低,雨下的太大了,几乎要淹过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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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村庄没什么大碍,但是大家的庄家几乎被淹死。
为了来年的收成,家里的男壮丁都去挖水道疏通暴雨积的雨水。
雨倾盆大雨一样下,祝庭和贺晚归也和众人一起加入的挖通道大军。
田埂因为泥土和雨水的混杂很滑,如果一不小心滑倒便会一直往梯式的田埂下滑。
虽然梯田相临处并不高,但是因为有雨水的加成也很危险。
祝庭自从遇到贺晚归就很倒霉,这次他又不幸地滑倒了。
身子朝后坠落的时候,祝庭已经预料到自己将会有多悲惨。
想象的疼痛没有到来,身体反而被一股温热环抱。
有人接住了祝庭,然后两人一齐倒了下去。
“庭哥,你没事吧?!”
声音很焦急,还有些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被雨水冻的,还是因为其他。
等到两人被人救下后,祝庭这才现贺晚归的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了一个大口子,伤口正在不停流血。
祝庭晕眩了几秒才慢慢缓过来。
贺晚归的伤口化脓了,那几日祝庭都让方方给贺晚归送饭。
毕竟,贺晚归是为了救他才受伤。
即使这样,祝庭也从未踏进过贺晚归的家门。
又是一年春雨天,一切都没有变化,祝庭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忙碌的男人,嘴角微动。
雨下的不大,毛毛细雨,但是淋得久了,也会生病。
贺晚归在种菜,他没有穿雨衣,脚上沾着泥,雨不大,索性把菜种完。
春雨淅沥,不知不觉,雨下的大了。
贺晚归抬起胳膊擦掉自己脸上的雨水,粗短的头已经湿透了,终于最后一粒菜种子种下,贺晚归脸上露出了笑容。
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头上的雨也消失不见,贺晚归抬起头,嘴唇轻动,带着丝丝颤抖,“庭哥……”
“贺晚归,”祝庭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两人,他专注地看着贺晚归,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离开?”
贺晚归听到祝庭冷淡的话,他微微一愣,接着,泪水便再也止不住地一颗一颗从贺晚归眼睛里落下,与雨水一起融进泥土。
“庭哥,我爱你。”贺晚归脚步轻轻移动,脸埋进祝庭的肩膀,很快祝庭的肩膀传来一片濡湿。
“庭哥,不要再消失了,不要再吓我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能让我陪着你就好。”
贺晚归慢慢搂住了祝庭,贪婪地吸取祝庭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睛酸涩不已,“庭哥,求你不要再消失了……”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动作。
良久,伞从身旁掉落,祝庭双手捧起贺晚归的脸,微微叹了口气。
“庭哥?”
“我……”贺晚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唇就被人堵住了。
愣了一瞬,巨大的狂喜直冲着脑门,贺晚归粗重地喘息着,化被动为主动,凶狠,粗鲁,缠绵,悱恻……
床上,祝庭抓住身上人的脑袋声音沙哑地开口,“贺晚归,苏千你怎么处理的?”
贺晚归微微抬头,舌头舔咬着祝庭的锁骨,在他落红的眼尾轻柔吻了吻,声音暗哑难耐,“相比较人,他更喜欢钱。”
祝庭懂了。
贺晚归说完话,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青筋若隐若现。
但是,祝庭还是没如他愿,又打断了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