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大家族里的孩子,因为母亲不受宠,父亲对我们母子不管不顾,最后母亲被族里的大夫人害死,我侥幸逃过,捡回了一条命。”
说着自己的身世,曲画檐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述说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像是在讲故事一般。
只是讲故事的人没有多少起伏,这个故事也不会有人爱听。
澹疏星虽然也自小便没了父母,但是他有疼爱自己的舅舅,还有很多关爱自己的叔叔伯伯。
所以他不曾感觉到孤独,也只是偶尔会想念自己的母亲。
“我十岁那年,我的家族和另一个家族产生了矛盾,我的家族遭遇了重创。”
曲画檐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最后看着像是难受伤心极了,他的眼神渐渐落寞。
顿了几秒,曲画檐继续说,“最后为了保全家族,经过商量,家主,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把我送到了敌方的家族,这一待,就待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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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受了不少苦。”
澹疏星一想到才十岁的娃娃,什么都不懂的年龄,就被迫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家曲到一个险恶的地方,他的心好像缺了一口,难受得紧。
“画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澹疏星不知道怎样安慰曲画檐,他只会一个劲地一会摸摸他的头,一会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
其实,这对于曲画檐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咳嗽了一声,心中冷笑。
他对澹疏星说的是事实,只是那些对于家族的感情,曲画檐没有多说,他不想欺骗澹疏星。
不管在哪里,在家族还是这个国家。
他只是从一个泥淖跳进了另一个泥沼,不管在哪,都会沾上湿臭的泥,惹得自己一身狼狈。
好在,他现在已经长大了。
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要做一匹嗜血的恶狼,让那些人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咳咳……”曲画檐慢慢地坐了起来。
“画檐,你,,你……”澹疏星看到曲画檐嘴角的血渍彻底慌了神,“画檐,画檐,你好好休息,我找高伯伯,他是神医,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高伯伯,是药王高界名吗?
曲画檐的头已经开始晕了,他强迫自己清醒。
顺手擦掉自己嘴角的血,曲画檐安抚意味地捧起澹疏星的脸。
他怎么哭了?
曲画檐指尖触到滑落下的泪水,心中微愣,澹疏星是为了他哭的吗?
“阿星,别哭……”曲画檐眼中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唔……”
狼崽一样舔干净澹疏星脸上的泪水,陌生的情绪充斥进他的心。
看到澹疏星的眼泪,曲画檐少有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会死的,阿星。”曲画檐亲了亲澹疏星的眼角,“我有保命的东西。”
“什么?”眼角又流下一滴泪,澹疏星慢慢地止住自己的眼泪看向曲画檐,”真的?”
曲画檐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透光的小瓷瓶,抚摸着手里的瓷瓶。
眼里一闪而逝的不舍,曲画檐,“这是我娘走前留给我的东西,说是可以保命的东西,能治百病,能解百毒。”
“那你快服下。”澹疏星催促道。
这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了,不到万不得已,曲画檐一点都不愿意用。
本以为吃了解毒丹,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但是他的内力依旧没有恢复,他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曲画檐知道自己身上的毒依旧没解。
自己的好大哥可真的恨自己恨到了骨头里,千方百计地想置他于死地。
不过,就算曲凌川不杀他,总有一天,他也会取他性命,至死方休。
即使再不舍,曲画檐还是打开了瓷瓶,一股沁人的药香瞬间沾满了整间屋子。
黑色的药粒安静地躺在曲画檐的手心。
看了半盏茶的时间,在曲画檐又一声咳嗽声中,在澹疏星催促声中,曲画檐把药吃进了肚中。
药有些苦涩,苦后一种难以言说的酸甜充斥着口腔。
刚服下,一股袭人的困意来临,曲画檐只来得及看一眼澹疏星便闭上了眼睛。
“画檐!”
晨光熹微,曲画檐醒过来的时候,凉凉冷意让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一进门,澹疏星看到床上醒来的人,两步做三步,他走到床边一把抱住了还在愣神的人,“画檐,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