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画檐无声地吐出这几个字,愣神片刻,他微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原来,他竟然也学会闹脾气了吗?这个在他的人生里从未出现过的词语。
果然是阿星对他太好了,好到自己这般心狠手辣、无情冷血的人,竟然也学会了闹脾气。
快些解决让他不愉快的事吧,这样,他才能快些回到阿星身边。
曲画檐看着面前的成衣铺,走了进去。
一盏茶的功夫,先前惹人频频回头的美丽女子久久不见出来。
再见,只见一个身穿雅黑金丝华服的极俊俏男子从成衣铺出来。
许是也知晓自己的样貌太过惹眼,那男子在摊位上买了一顶斗篷戴在了自己头上。
那绝美俊俏的容颜随着面纱的下落,消失在世人眼中。
久违地穿上了男装,曲画檐还有些不习惯。
毕竟任谁男扮女装了几个月,再突然换回男装,虽然恢复了自由,但是开始还是会有一些奇异地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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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左转右转,曲画檐又来到了之前的偏僻小巷。
此巷是三梳在泉水镇的据点,并不是很隐蔽,甚至偶尔会来一两个人。
但是,就是这种大隐隐于室的环境,才更加地安全。
作为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和最大的杀手组织,三梳的势力范围延伸到了哪里,除了三梳梳主,没有人知道。
四周都有三梳成员把守,所以并不用担心谈话内容被现。
“画檐,你真的没死。”
曲画檐取下斗篷,只见巨大的桂花树下,一个雍容女子正踉跄地朝着他跑去。
等那女子要扑到曲画檐身上时,他侧身一转,女子扑了个空。
“画檐……”女子见曲画檐躲着自己,瞬间,豆子大的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滑下。
女子身穿淡黄色纱裙,她头盘起,一支白玉桂花簪镶在中。
女子脸上化着精致浓艳的妆容,她是一位美艳妇人。
“宫中现在如何?”曲画檐的脸色很是冷淡。
要是别人见了,看到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许是会猜测这人是生气了。
见惯了曲画檐这副模样的杜倾衣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她的心还是痛了一下。
“这么久不见,你就只和我说这些吗?”杜倾衣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你别忘了,是谁差点害死我。”曲画檐拿着斗笠的手瞬间收紧,那白纱斗笠在他的手上瞬间化成了粉末。
看到此情景的女人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爱曲画檐,但是,她也怕他。
曲画檐没有心,他不在乎任何人,生命在他眼里,与微尘并无不同。
曲画檐不在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杜倾字见到曲画檐的第一眼便深深地爱上了他,但是曲画檐对她很冷淡。
不拒绝她,也不接受她。
“我已经与父亲反目了,画檐。”杜倾衣眼里有着懊悔,“我不知道父亲他,如此恨你。”
说是恨也不对,她的父亲,当朝宰相,是害怕。
他怕曲画檐,所以一心想置曲画檐于死地。
“所以,”曲画檐轻轻弹掉自己手上的粉尘,“璃皇现在的身体如何?”
“活不长了。”杜倾衣眼里有着明显的厌恶情绪,任谁看了都会看出来,她对口中之人的厌恶。
说着,杜倾衣的声音忽然娇嗔,“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就不要谈论其他人了。画檐,为了见你,我这段时日过的很是艰辛。”
心理反感的心情快要压制不住了,本是为了顺利离开皇宫才有意拉拢,谁知道,这女人蠢得可以,还想让他做男宠。
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用,曲画檐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你就这么喜欢我?”曲画檐笑道。
“日月可鉴。”
见色起意罢了。
曲画檐心中冷笑。
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曲画檐知道,没人是真心喜欢他,他们喜欢的仅仅是自己这一身皮囊。
为了得到这幅美丽的皮囊,为了享受一时的鱼水之欢,曲画檐感受过太多粘腻的假温柔。
他被人算计过很多次,甚至被人强迫差点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