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你母亲的情况比较危急,必须马上手术。”
温安柠看着手术费用,不由得拧紧眉头。
晚上,温安柠结束了一场演出后,就打车来到金岸私人会所。
这是时云辉常来的地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她知道他肯定不想见她,可是她妈妈不能再等了。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精致的雕花木门。
热闹的气氛下,她一眼就看到了时云辉,此时,他的衬衫半敞着,领带已经不见踪影,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人贴在他身边,双手正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抚摸。
他微眯着眼,看上去很享受。
有人看到了温安柠,连忙喊了一声:“嫂子来啦?”
包间内的人齐刷刷看向温安柠。
紧贴在时云辉身边的女人,连忙站起身来,眼神有些慌乱。
时云辉睁开双眼,淡淡的看了眼温安柠,伸手将刚才慌乱起身的女人搂进怀中,姿势暧昧:“来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将你吓成这样?没生胆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大家都能听到,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温安柠抿唇,双手攥紧,喊了他一声:“时云辉,我有事想跟你说。”
时云辉搂着怀中的女人,玩味看向她,眉目冷然:“什么事?”
包间里鸦雀无声,他的声音讥讽又轻蔑,仿佛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
温安柠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紧咬牙关,抬眸看着他:“我妈需要马上手术。”
他嗤笑一声,玩味盯着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安柠攥紧身侧的手,咬咬牙:“你可不可以先借我点钱?”她的低声下气,并没有换来他的怜悯。
时云辉挑眉笑了笑:“想要钱也不是不可以,你总要表示表示啊。”
温安柠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你想要我怎么表示?”
“这种时候,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了,你还以为自己是温家的千金大小姐呢?在我看来,你如今还不是跟她们一样,为了钱,什么都能干。”
“哦,不对,你还不如她们,至少她们会取悦我,让我高兴,你整天就跟个死鱼一样,只会装。”时云辉的话中透露着鄙夷轻蔑。
包间里的人都对她露出怪异的眼神。
她攥紧身侧的手,眼神凌厉的盯着坐在沙上的时云辉,“在你眼中,我就有那么不堪吗?”
时云辉身旁的张燃拽了拽他,提醒道:“云辉,话别说得太过了,嫂子听了会难受的。”
而时云辉并没有在意,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轻浮地看着她,“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今晚上打扮的这么漂亮,不就是专门给我看的吗?”
屈辱涌上心头,温安柠转身仓惶的跑出包间。
因为跑的急,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她疼得扶住墙角,才没有狼狈摔倒在地。
迎面走来一个身形优越的男人,在经过温安柠身边时,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温安柠并没有在意,她只想快步离开这里,可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她吸了吸鼻子,忍下心中那点酸涩。
“女士,你的包掉地上了。”丈夫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