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潇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看向她,眼中含了几分笑意,“怎么站在那儿?”
温安柠:“我来看看你厨艺怎么样。”
时锦潇垂下眼脸,切菜的动作很专注。
不知看到了什么,温安柠眉头突然一皱,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的胳膊,指着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她看到他胳膊上有一道细长的伤口,大约有好几公分的长度,看样子伤口还不浅,表皮微微泛红,不注意看压根也现不了。
时锦潇漫不经心的回道:“小时候不小心磕到的。”
温安柠眉头依旧拧紧,因为她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磕到的伤,而是用利器导致的,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她却能够想象到他受伤的情形。
看着他清冷的脸庞,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
菜已经切好了,时锦潇让她先出去等着,厨房油烟大,她不适合在这里。
温安柠想了想,诚恳的问道:“需要帮忙吗?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时锦潇无奈的笑了笑:“不用,时太太,你若是闲不下来,就去帮我调酒吧。”
调酒?好呀,她最喜欢调酒了。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按你的口味来就好。”时锦潇很随和。
温安柠转身出去调酒,酒调好了之后,时锦潇还在厨房忙碌,她本想进去帮忙,但想到他的话,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客厅好了。
坐着也无所事事,她便打开电视来看。
刚好,电视里面在播放着关于温家破产的新闻,甚至还有温父的身影,她的心不由得一紧。
这是前几个月的事了,为什么现在还会被人拿出来提?
时锦潇做好菜端上来时,刚好瞧见温安柠神色不太对,他余光一瞥,看到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时,他立马了然。
“安柠。”他轻声唤了她一声。
温安柠木讷的看向他,神色紧绷,双手紧紧的握拳,看得出来,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时锦潇唇角轻抿,细声道:“先洗手吃饭吧。”
温安柠起身去洗手,水龙头打开,她却心神不宁。
时锦潇见她去洗手迟迟没有出来,进来一看,才现她在低声哭泣,水龙头放着水,将她细小的哭声掩盖住,此时的她,迷茫又无助。
温父现在还在牢狱中,即使知道他是被人诬陷的,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因为对方权高势重,若不是因为时家,估计她现在会更惨。
肩膀被人轻轻的拍着,闻到熟悉的味道,她突然感觉好了许多。
她微红着眼,抬头看向时锦潇,她知道,刚才电视里播放的画面,他也看到了。
“我爸是被人诬陷的,他不可能吸毒,更不可能做任何违法的事。”她眼角含着泪珠,语气坚定。
“嗯,我知道。”时锦潇此刻不必多说,温父的为人,他略有耳闻,只是商场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是不会对善良的人心慈手软。
温安柠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看上去不再那么悲伤,她挤出来一个笑容,“先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她情绪有所好转,两人一同在餐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