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爷,名赵雍,乃是京城中权倾一方的权贵。他身处在奢华的府邸中,听着手下汇报着宴会上李大人的风光表现,脸色越阴沉。
“这个李翰,竟然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众人都围着他转,把我赵侯爷置于何地?”赵侯爷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想我赵雍,在这京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论地位、论权势,哪一点比不上他李翰?凭什么他能得到众人的敬仰和称赞?”
赵侯爷回想起自己在宴会上的情景,虽然也有不少人前来阿谀奉承,但与李翰身边的热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些官员和士绅们,看向李翰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尊重,而看向自己的,更多的是畏惧和讨好。
“一定是李翰故意在众人面前卖弄才华,想要打压我的威风。”赵侯爷越想越气,“他以为这样就能出人头地?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赵侯爷的长子赵宇走进书房,看到父亲愤怒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赵侯爷怒目圆睁:“还不是那个李翰,在宴会上大放厥词,抢尽了我的风头!”
赵宇皱了皱眉:“父亲,这李翰确实有些不知好歹,不过您也不必太过生气,我们总能想办法对付他。”
赵侯爷冷哼一声:“对付他?那是自然。我赵雍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赵宇思索片刻:“父亲,依我看,这李翰之所以能得到众人的追捧,无非是因为他那所谓的真知灼见和为国为民的言论。我们只要找出他的把柄,揭露他的虚伪面目,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赵侯爷停下脚步,目光阴冷地看着赵宇:“你说得有道理。但这李翰向来谨慎,要找到他的把柄谈何容易?”
赵宇微微一笑:“父亲,只要我们派人暗中调查,就不信挖不出他的一点过错。就算没有实质性的把柄,我们也可以制造一些谣言,抹黑他的名声。”
赵侯爷微微点头:“嗯,你这主意不错。不过,此事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赵宇拱手道:“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赵侯爷重新坐回椅子上,心中仍然愤愤不平。“李翰,我倒要看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侯爷派出了众多的心腹手下,四处收集关于李翰的情报。他们暗中跟踪李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潜入李翰的府邸,试图寻找一些可疑的线索。
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们并没有现李翰有什么实质性的过错。李翰为官清廉,公正无私,平日里的行为举止也毫无破绽。
“这个李翰,难道真的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赵侯爷得知调查结果后,心中更加恼怒。
赵宇在一旁说道:“父亲,既然找不到他的过错,那我们不如捏造一些罪名,诬陷他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赵侯爷犹豫了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万一被揭穿了……”
赵宇急忙道:“父亲,只要我们做得巧妙,让人找不到证据,又有何惧?再说了,以我们在朝中的势力,就算有人怀疑,也不敢轻易得罪我们。”
赵侯爷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赵侯爷父子开始策划一场阴谋。他们编造了一系列关于李翰的谣言,在京城中悄悄传播。这些谣言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李翰如何贪污巨款、如何与不法之徒勾结、如何妄图颠覆朝廷。
一时间,京城中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李翰得知了这些谣言,心中十分气愤。他知道这是赵侯爷的阴谋,但他坚信清者自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依然照常处理政务。
然而,赵侯爷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利用自己在朝中的关系,不断向皇帝进谗言,试图让皇帝对李翰产生怀疑。
皇帝虽然对李翰一直颇为信任,但面对众多的谣言和赵侯爷的谗言,心中也难免有些动摇。
“陛下,这李翰表面上忠心耿耿,实则心怀叵测。他在朝中结党营私,妄图独揽大权。若不加以处置,恐危及江山社稷。”赵侯爷跪在皇帝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