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就有五六个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跪在苏毅面前求药。
“求你救救我孙子,他快不行了!我求求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还有我,我妈快撑不住了!”说话的是个比周蓝天年轻一些的男人。
“我妹妹,救救我妹妹,她已经烧糊涂了。”十五岁的孙宇凡拼命给苏毅磕头。
随着他们的苦求,被吸引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苏毅眉头越皱越紧,大声说道:“现在的病情大家都清楚,不止你们会生病,佣兵团的人也会生病,且我们执行的是危险任务,一旦生病只会比你们更加凶险。
昨天我接到淼淼的求助信息赶回来,这些药是我想方设法弄来的,只有这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分到,只能先救急。
你们家中若是有人病得特别重,站这边,我跟你们回去一趟,根据情况给你们治疗药物,要是还有剩余再分给其他人。
另外,我要提醒你们一点,我这边只有治疗感冒的药物,其他病我也无能为力。”
“你有治疗感冒的药为什么会拿不到其他药!”有人不满抗议。
苏毅淡漠的扫了那人一眼,冷哼道:“我是佣兵!不是医生,更不是政府负责你们的工作人员!我只有在你们遭受袭击时候才有义务出手保护!搞清楚这点!
我帮你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还轮不到你来跟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那人没想到苏毅会把话说得这么绝,愤恨地扭头走了。
周蓝天在苏毅耳边小声说道:“他叫李和忠,偷奸耍滑喜欢占便宜,之前跟我们一起淘荒,原本家庭成员还挺多的,政府接管后,他那些兄弟全都各过各的,他没办法在跟大家一起分东西。
说话就阴阳怪气,看谁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不用理他。”
苏毅闻言,眼睛眯了眯,没说什么,回头看向最先找他求助的那些人。
老人的孙子病症跟叶雪差不多,按照江淼之前的交代,苏毅给她十一小包药物,并叮嘱她如何服用。
随后跟着另一个男人回去,看过他母亲的情况后,也留了一盒药。
第三个是孙宇凡。
孙宇凡的妹妹孙宇凝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听话懂事能干,即便病了也没说,一直咬牙撑着,直到撑不住晕倒。
孙宇凡才知道妹妹病得那么重。
他不是没去内城买药,但根本就有买不到,去求周蓝天,可叶雪嫂子也病重,周蓝天连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他还能怎么办?
自从知道周蓝天去求江淼,他就一直留意那边的动静,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幸好,幸好他没放弃。
苏毅看过孙宇凝的情况,发现这孩子竟然病得比叶雪还严重,心里没底,给孙宇凡留了一盒药就走了。
剩下那些求助者里头还有四人的家眷是真的病重,其他的还没那么危险。
苏毅把剩下的药拆了分开给,病情稍微重一些的给个四五天的药量,病情有加重趋势的就给两三天,尽量多照顾小孩和老人。
等手里头的药全都给出去他才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