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院。”江淼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苏毅嘴角上扬,快步走向后院,眼前的景象惊得他愣了几秒,“这些是什么?”
只见种植区的棚顶钢架上吊了一个个圆鼓鼓的袋子,密密麻麻的也看不清是啥玩意儿,把强光灯挡得严严实实,好在现在地里种不了庄稼,强光灯用不上。
江淼上前,随意拿下一个袋子,打开给他瞧看,“是食物,这一袋是前阵子刚包的水饺,吃吗?”
苏毅狂点头,随后把带回来的袋子打开,“这里面有过年装饰的东西,你看要不要挂起来,另外我们出任务,在一处大厦里找到了好几床蚕丝被,我带了两床回来,是真正的蚕丝,轻薄又暖和。”
江淼立马把袋子放一边,去翻看蚕丝被。
苏毅宠溺笑了笑,自觉帮她烧火煮水。
等江淼把一床蚕丝被铺到床上回到后院,锅里的水已经快开了,她正好下饺子,“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十天。”苏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江淼瞬间红了脸,别开视线继续干活。
苏毅沉吟道:“回来的时候碰到张诚,那家伙告诉我他跟你说了许倩的事,原本这些过去我已经不在意了,不过那家伙既然提了,那我就郑重跟你交代我的过去。
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一个人抚养我,为了我的学业,她把家搬到学校附近的小区,正好在许倩家隔壁,那时候我七岁。
和许倩一个班,我性子孤僻,她则开朗好胜,要不是遇到天灾,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天灾发生的第二年我母亲就出事了,临终前她把我托付给许倩的父母,可惜不到两个月的时候,许倩的父母也没了。
我们两个孩子只能抱团取暖,艰难求生,期间经历的坎坷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有一次我们实在没有吃的,我不得不冒险冲出去,也是那次被太阳辐射重伤,身体产生了变异。
后来为了生存,我们加入了许多团队,人多的地方纷争就多,我和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对。
关于这件事我没承认,她也没否认,算是心照不宣,后来我们被维和组织招进去,也是从那个时候许倩变了,她受够了那种屈辱没有尊严的生活,一心想要往上爬。
我理解她,可最后她却因为那些流言蜚语想杀我,我侥幸活着回来,从那之后我和她正式站在对立面,她几次背刺我,我也坏了她不少好事。
我们明争暗斗,交锋过无数次,直到被政府接管,自从当了佣兵我就没再见过她。
你会介意吗?”
江淼抬眼,认真地看向他,摇了摇头,“就像我和阿婆小艺一样,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一起经历磨难,她们早就成了我的家人,我能理解你对许倩的感情,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不是很痛?”
苏毅深深看着她,无声笑了,“说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不过不是心痛,而是愤怒,就像你说的,一起经历那么多,即便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或者共患难的友情。
我把她当自己人,最后却被她捅了刀子,差点送命,所以那段时间我挺恨她的,年轻气盛,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我跟她杠上了。
我们俩在维和组织闹得特别僵,以至于赵庆丰和许倩男人裴广志也撕破脸,两队人马针尖对麦芒,所以当赵庆丰选择被政府接管的时候,裴广志毅然决然拒绝。”
江淼有些诧异,因为苏毅口中说的自己跟她认识的苏毅不像一个人。
苏毅讪讪然摸了摸鼻子,“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这几年我倒是想开了,我和许倩就是逆境中正好碰在一起,当年我们离了谁都不一定能活下去,一旦危机解除,两个不是一路的人肯定要背道而驰,她能这么轻易背刺我,说明我在她心里无足轻重,我又何必把她放在心上,想通了这人也就没什么。
再加上我现在是苍鹰佣兵团的苏毅,跟那些过去已经没有任何交集,所以才没跟你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