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否认:“不会的!
我姑姑是妇产科的权威行医多年,不可能出这种事故!”
凌寅燊嗤了声蔑视他一眼:“愚蠢的毛头小子,出了事故她会告诉你吗?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我的女人交到这种人手里?”
秦恒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脸色愈发惨白。
凌寅燊扭过仍在看着秦恒的莫妗笙的小脑袋:“还有,别叫我寅燊哥哥。”
凌寅燊睇住地上的秦恒,戏谑道:“过去那三个月你怎么叫我的,嗯?叫出来让他听听。”
秦恒见他逼迫莫妗笙,想挣脱,奈何动不了分毫,只能破口大骂:“畜生!
别逼她!”
莫妗笙不忍秦恒因为她而继续受苦。
紧闭双眼流下屈辱的泪,嘴唇缓慢翕动:“老公……求你……”
听到莫妗笙如此开口,秦恒通红的双目愣噔:“笙笙……”
凌寅燊满意一笑,大手搂过莫妗笙的腰,当着秦恒的面与她紧贴在一起。
“听到了吗?莫妗笙是我的女人,你敢动她的心思,就应该接受惩罚。”
凌寅燊放出这话几乎要把莫妗笙吓破胆。
在国外,她若是跟哪个男人多说几句话或是笑两下,那个人次日便会销声匿迹。
她害怕秦恒也会那样,不管不顾地抱住凌寅燊,像个孩子一样大哭:“不要!
求求你不要伤害秦恒!”
“笙笙!
别求他!”
秦恒奋力大喊,想尽可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可半天过去,根本没有一点动静。
凌寅燊回抱住怀里的温香软玉:“你男人我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想救他可以,给我你的诚意,我满意了,就饶他一命。”
莫妗笙不会不知道凌寅燊指的“诚意”
是什么。
她又看向秦恒,他正痛苦地摇着头,示意她不要为他牺牲。
但在这里,凌寅燊就是掌控他人生死的阎王,她若想救他,就必须按照凌寅燊说的做。
她没有多想,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凌寅燊。
凌寅燊得逞地笑起来,双眸斜睨着秦恒,一手把住莫妗笙的后颈夺回主导。
他俊逸的下巴十分享受地开合着,炫耀似的大肆亲吻她。
唇齿相依的声响谱写出一曲让人脸红心跳的乐章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着回响,震荡着秦恒的意志。
“笙笙……”
秦恒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被迫与别的男人亲吻缠绵,他的心仿佛被那画面生生扯开,痛得无法呼吸。
凌寅燊将莫妗笙推倒在床榻,转吻至她的脖颈。
莫妗笙呼吸一急,抬手遏制他:“不,不可以,我还在不舒服……”
凌寅燊停下,哂笑:“那真是可惜了,不然就能让他看看,我们之间是怎么恩爱的。”
凌寅燊一句话叫秦恒完全放弃了抵抗,无能地趴在地板上淌着男儿泪。
其实凌寅燊本来也没打算继续,他还不至于让别人去看莫妗笙的身子。
这个女人的身子,只有他能看。
他将莫妗笙拉起,带着她来到秦恒面前,一手揽过她的肩。
“今天我的宝贝让我放了你。
你小子给我老实着点,不该打的主意别打,你是斗不过我的。”
说完,笑看秦恒满面仇恨又无能为力的窘迫,拽着莫妗笙离开了病房。
押制秦恒的两个手下也先后将他放开,跟了出去。
凌寅燊一路将莫妗笙带上车,听着她一刻没停的哭声,盱衡厉色道:“你再为他哭,我现在就上去卸了他!”
莫妗笙身躯一抖,即刻屏住呼吸,努力强忍抽噎的样子很可爱却让凌寅燊觉得刺眼。
他冷哼一声,对司机下令:“去市第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