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头朝前方吹了个口哨。
而后飞机尾部的帘子后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秦恒被凌寅燊的手下架着双肩押了出来。
他痛苦地看着莫妗笙,声音嘶哑:“笙笙……对不起……”
“阿恒!”
莫妗笙叫着秦恒的名字想要跑到他身边却被身后的凌寅燊拽住桎梏在怀里。
他俯身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任由她在怀里挣扎。
那双深眸轻视着远处的秦恒,语气轻慢:“你们呐,就是太年轻,做什么事情太冲动,心态也不行。
一个眼神就暴露了一切,根本经不起考验。”
凌寅燊的话带着讥嘲和羞辱狠狠扎刺着秦恒的心。
他好懊悔,如果刚刚那会儿他淡定一点,表现的再自然一点,会不会就能骗过他。
可是秦恒不知道,在这些参透了人性,穷凶极恶的人面前,就连奥斯卡演员的演技可能都不足以拿来对付他们。
就比如凌寅燊在说到莫妗笙不见了那句话时,那么爱莫妗笙的他,居然会那么淡定……
更让他不知道的是,凌寅燊到现在也还是在通过观察他表情的变化看出他的心理活动,然后发出讥笑。
“想跟我斗啊,再磨练磨练吧,哦不对……”
他说到这,用手指敲了敲自已的脑袋,“对不起哦,我忘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炸响,莫妗笙瞪着通红的泪眼抓着他的手臂竭力说好话:“老公,我跟你回去,不要杀他,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乖乖听你的话,好不好?”
凌寅燊用大拇指帮她擦泪,露出一脸可惜:“唉,老公也不想啊宝贝,你想想他都几次了,还一次比一次过分,换做别人在第一次时就该死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莫妗笙:“不!
跟他没关系,是我拜托他的!
我跟儿子都跟你回去,真的真的!”
凌寅燊收回笑:“你会跟我回去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他的眼睛在莫妗笙穿着制服的身上上下打量,变得愈加邪恶:“现在我们两个穿着这身衣服,又是在飞机上,宝贝,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莫妗笙愣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滋生,扩散……
“这还不够!”
凌寅燊眼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捏住她的脸逼她去看秦恒,“如果还是在你心爱的男人面前,让他看着我们恩爱,那就更不得了了!
对不对?”
秦恒听闻,抬起了狼狈的脸被愤怒填满:“凌寅燊!
如果你敢碰笙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
凌寅燊抬头笑得癫狂,眼神一狠,“我等着你。”
接着对秦恒旁边的手下下令:“把他带到这边来!”
“是!”
两个手下得令,将秦恒从地上拽起,押送到两人跟前。
“阿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