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寅燊眼眸暗下。
莫妗笙没好气:“干嘛?”
“跟我做好不好?”
莫妗笙瞬间被提上来的一股气噎住,不停咳嗽,指着凌寅燊:“你给我滚出去!”
凌寅燊摇摇头:“啧啧啧,你昨晚都爽过了我还没有呢,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他把烟咬在嘴里,对她伸出手:“过来,乖。”
莫妗笙紧了紧抓在手里的裙子,怔忡了半天。
最后咬住下唇,认命地垂下脑袋把皮皮往地上放,站起了身。
凌寅燊搂住她的后腰把她带到自已怀里,拿下嘴里的烟朝一边呼出去,埋头吻上了她。
唇齿相依的声音黏腻地在空气旖旎婉转。
皮皮看到沙发上越来越激烈的场面,害羞地躲到餐桌下趴着。
似乎也已经接受凌寅燊是它男主人的事实,他那样欺负主人,它也不阻止。
“笙笙……宝贝……”
凌寅燊觉得现在自已幸福极了,时隔那么久他终于再次享受到这人儿的甜美了。
可而后他就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倏然停了下来。
莫妗笙睁开迷离的双眼,疑惑道:“怎么了?”
显然,莫妗笙沉迷在了他刚刚的温柔与粗暴中。
凌寅燊:“嘘——有人在撬门锁。”
“什么?”
莫妗笙这下回过神也听到了,惊恐地松开紧抓在沙发边缘的手捂唇。
凌寅燊站起,穿上裤子走到门口,赫然发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门口鬼鬼祟祟。
想必是踩点过,知道这里有个漂亮的独居女孩,特意选了大半夜人都睡觉的时间过来。
难怪他在莫妗笙门口的墙上看见有奇怪的记号。
凌寅燊鹰眸一横,转头对莫妗笙说:“宝贝,你先到卧室里去,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哦……”
莫妗笙穿上被他褪下的睡裙小裤,抱起皮皮往卧室跑。
凌寅燊懒散地转了圈脖子,游刃有余地听着那撬门压锁的声音走到茶几边又点了根烟。
他勾着唇嗤笑呢喃:“才打死一只老鼠又来一只,今儿个还真是热闹啊。”
他用打火机把烟点燃往茶几上随手一扔,漫步到门后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门外那个人通过娴熟的撬锁技术,打开了大门。
凌寅燊隐身在门后,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那男人人高马大,十分猥琐,莫妗笙在他面前,就像刚刚那小老鼠一样,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凌寅燊是既后怕又愤怒。
男人在客厅里站了会儿,随后就把目标锁定在卧室,他狞笑着往卧室方向偷偷走。
凌寅燊就跟在他身后。
男人径直走到莫妗笙的卧室门口,掏出铁丝又想撬锁。
“嘿。”
一片昏暗中,男人听到一声低音炮,身体一僵顿顿地闻声看去。
看到的,是一个身材健硕高大,长得极英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