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都会被安排各种严苛的训练,到一定火候了就开始进行一个月一次的考核。
每次考核结束,都会淘汰掉一批人。
“淘,淘汰的意思是?”
莫妗笙怯怯地问。
方祖点了根烟:“死呗。”
啪嗒——
莫妗笙抽了口冷气,手里的叉子掉在了桌上。
“最后啊。”
方祖看着莫妗笙,伸手搭在凌寅燊肩上,“还是你老公带着我们起义,杀出去,才结束了这场没意义的生死竞技。”
整整七年的时间,最后只剩下一百人,其中就有阿诺,玉南风他们。
很难想象,当时的他们都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却要见证好不容易交上的朋友的死去,甚至是亲手解决对方。
方祖仰头呼出一口烟圈,感叹:“到现在也过去十年了……一切就好像在昨天。”
凌寅燊沉吟了片刻,推开他的手:“行了别感叹了,吃饭。”
他拿起餐具,当看到他们接连端上来的菜后,愣了愣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桌子,不是牡蛎就是鳖,再就是海参加枸杞。
“当然是对男人好,对女人更好的东西咯。”
方祖懒洋洋地说,冲凌寅燊挑了挑眉。
凌寅燊幽暗的深眸盯向莫妗笙,成功看到她脸红低下头的害羞样,笑意更深。
然后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喂凌寅燊,悠着点,别到时候那什么尽人亡,昂?哈哈哈哈。”
凌寅燊哼笑,后倒靠在椅背上看着莫妗笙:“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看你能不能哄好你的牡丹花了,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小牡丹。”
方祖说着冲沐软软抛了个媚眼。
“我,我吃饱了。”
莫妗笙站起,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方祖看着还在那细嚼慢咽的凌寅燊:“去追啊!”
然凌寅燊不搭腔也没动作,淡定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洗香香睡觉觉~”
是夜,沐软软坐在梳妆台前拍润肤乳。
莫妗笙洗漱好盘腿坐在沐软软的公主床上,到现在都还在稀奇她的房间。
就跟真的悬浮在银河系一样,梦幻又浪漫,到处都是限量的小玩意儿。
方祖,还真是把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宠到没边。
“笙笙,软软要去方祖哥哥房里了,今晚……”
她娇羞一笑,“可能回不来,你好好睡哦。”
莫妗笙明白她意思,今天那桌东西别说男人,女人吃了都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