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建华:“何哥反应淡淡,脸上一点波澜没有,仿佛我来意,他已经猜出来了。”
“四个小黄鱼,他都看到了?”文大爷忍不住多问。
文建华点点头:“我专门打开了荷包口袋,确保对方能看到。”
“傻柱。”顿了一下,文建华道:“何雨柱也看到了,脸上明显惊讶,眼睛都瞪出来,但何雨洋反应淡淡。”
“我不知道是对方喜怒不形于色,让我感觉不到情绪,还是对方真的不把四个小黄鱼放在心上,看不透他。”
文大爷思考着:“不管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真的不放在心上,都说明,何雨洋不简单。”
“对方还是大学生,出来后,必然不凡。”
“你爸平反回来,肯定重新去当老师,他回来家里也有个进项,你暂时没有工作也无妨。”
“平日里,何雨洋那你要注意分寸,倒是可以跟何雨柱走近一点,他傻,除了嘴臭外,好相处。”
“何雨洋把东西收下就好,收下就说明有一半机率让你爸回来,我还害怕他不收呢!”
说着。
文大爷看向文建华:“建华,你年纪跟何雨洋相当。”
“不是你爸当初出事,你好好学习也是大学生。”
“爷爷知道,你心里有一股傲气,但是和何雨洋有本事有心性,不可能没有傲气,委屈你了。”
文建华摇摇头:“不委屈,我想过了,便是有那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把我爸弄回来。”
“还是那话,何雨洋能把我爸弄回来,我给他当小弟没什么?”
“爷爷说的对。我跟何雨洋之间有差距,那些手段心机,我的确不足,跟着他,我也能学到一些。”
文大爷摸摸孙子头:“在何雨洋面前,是龙你盘,是虎你趴着,但在外人面前,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全然委屈自己!”
文建华轻轻笑了笑:“爷爷,我懂的。我心里有数。”
“就算没有何雨洋,我出去工作,难道不对领导伏低做小,难道不讨好领导?”
“我想得开。”
“我爸出事后,生多少事情,你孙子真要是那种全然傲气性子,也活不到现在。”
……
翌日。
何雨洋还在睡。
何雨柱要起早去轧钢厂,途经前院,敲了敲文家大门,看到文建华开口,把人拉出四合院。
“文建华,你昨天为什么要给我哥?”何雨柱没有问下去。
文建华看着何雨柱:“何哥没告诉你?”
何雨柱抿唇。
文建华笑道:“那我也不能告诉你。你是何哥亲兄弟,该知道何哥脾气。”
“我可不敢惹何哥。”
何雨柱想着主意,“你告诉我,我不告诉我哥,你不说,我不说,我哥不会知道。”
文建华轻笑:“这话你信?”
何雨柱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