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听,明白一个临时工也好,甚至轧钢厂车间正式工,也吸引不了文家祖孙。
只是。
文大爷替文建华已经想好了,参加高考这条路。
那么为什么还跟何雨洋走那么亲近?
“天色不早了,老弟,我就不留你了,你心意我记下了。”
文大爷微笑着说着。
易中海不好再说别的,点点头起身:“文老哥,那我先走了。”
文大爷跟文建华目送易中海离开。
文建华看着易中海走远背影,问他爷爷:“爷爷,易中海好端端给我一个临时工,是看穿你所做,想拉拢你?”
文大爷点点头:“应该是。”
“只可惜,易中海低估了咱们家情况,而且易中海自己办不到,所以也从来不会去想何雨洋有那个本事让你爸回来。”
“一个临时工,在易中海看来,也是下本钱了。”
“建华,你明天跟大家一起玩时,说一说易中海想收你为徒弟,给你一个轧钢厂临时工事情。”
文建华这个懂。
他点点头:“爷爷,我知道,我明天就说。”
“不过,今天事情,我要不要跟何哥说一声?”
文大爷淡淡道:“不用。何雨洋聪明,你那点小心思,人一眼看穿,没必要!”
“一切啊!还是等你爸回来!”
二人转身回了家。
易中海也走入后院,回了家,百思不得其解。
就文家那情况。
自己上门给文建华一个临时工工作,文家居然不赶紧接着。
他不信文大爷看不到他示好。
拒绝。
就意味着文家坚定选择站在何雨洋那边,可何雨洋能给文家什么?
易中海回了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通,最终迷迷糊糊睡了。
是夜。
阎埠贵在众人都睡着后,也不拿手电筒,悄悄走出来,来到后院。
一路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穿过月亮门,忽然看到一道亮光,他一惊,中院还有人这个点没睡?
定睛看过去。
是何雨洋家。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手中抱着花盆,守在月亮门口一直望着何雨洋家。
这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