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她说道,接着就把手里的那本书递给了算命老头。
“银货两讫,这书就是您的了。”
“嗳嗳好!”
老者接过,上手抚摸,内心都在颤抖,这可是二十两啊!
“你这回该离开了吧?”
“好,我走!”
哎,安然叹气,她自认模样还过得去,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不过这种不待见吗?她很喜欢。
安然利落收摊,背着包裹就走向县衙。
“嗨!兄弟,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们喝茶呀!”
“喂,安兄,你还真财了呀?”
“过奖了,都是小钱而已。走啊,去喝茶!”
“可我们走不了。”
两名衙役对视一眼,的确是不能走,而且他们也刚用过了饭。
见面前的安兄弟露出的失落眼神,其中一名衙役忙说道。
“总会有机会的,你说是不是?”
“也对,那我们改日。”
伪少男向他们抱拳,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安然在街上买了些吃食,然后便开始启程往清河村赶,路上一刻也没停。
笑话,闹哪,身上那可是背着重金呢,这万一遇到个劫道的该怎么整?
她都后悔没带那把镰刀出来了。
须臾,
一条宽阔的土道上,远远的就见一个灰袍少年快步走着,就是看着那姿势有些怪异,
引得路人频频观望。
安然来时如疾风般奔跑,这回去的时候因为背着重金,也就是那一千多个铜板加两个大银锭子,
所以就改成了竞走。
可这姿势怪异的很。
咱就别说是在古代,就搁现在。
冷不丁看一个人在路上这么走路看着也奇怪不是?
但安然是谁?
她的原则是,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个时辰后,安然就出现在了村长家门口。
巧了,村长和村长媳妇都在家,还有他家里的几个孩子。
安然能来,他们十分的惊讶,可问清来由,他们更惊讶了。
“还钱?”
“对!”
“给,这是二十两,我说过要双倍奉还的。”
安然拿出两个大银锭子放到了桌子上。
“不不不,”村长赶紧推拒。“这个我们坚决不能收。”
“收下吧,还要劳烦村长把这银子破开后送去几位族老家。”
此刻村长的表情越的严肃,“安然啊,帮你给族老们还钱那都是小事。”
他边说边收下一个银锭子,另一个却被他推了回来,
“你还要盖房,还要整地,啥不需要花钱啊?
现在正好趁着秋收结束,村民们都有空,你应该找些人去把那片荒地开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