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形容不太好,就像是,被敌机轰炸过了一样。
不过也可以说像是淘金现场。
被挖的那叫一个千疮百孔啊!
安然表情痛苦,
她不就是种下了二十个铜板吗?
而那些铜板也都是近几年产的,有点脑袋的人只会浅尝辄止。
绝不会这么用力。
可现在最关键的是,她之前看好的那个土包也消失不见了。
那可是要当宅基地的呀!
“啊!”
安然崩溃的捂着脑袋,失声尖叫。
还走在路上的刘学一听见后,运起轻功就奔了过来。
“安然你怎么了!”
他声音焦急,刚刚那嗓子可是充满了绝望呢。
可等到了近前,刘学一也傻眼了。
他之前倒是听说有好心人在帮安然开荒,他当时还有些感动,感动村民们的善良。
可这哪叫开荒,这,这分明是在捣乱啊!
又过了会。
史进和王意波带着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也小跑着赶了过来。
到了地方,四人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到。
“这这,这是谁干的?”
两个汉子走进这片地,东瞅瞅西望望。
“这得好好平整一下,不过得费大力气了。”
见两位长辈来了,安然收敛好情绪,秒变乖乖女。
她非常礼貌的向两人见礼,
“见过二位叔叔,你们看这地还能盖房吗?……”
“丫头不急啊,这地的事我们也听了点音。
没事,等回去的时候咱们去找村长说道说道,把那些帮你开荒的好心人给揪出来。
……”
安然闻言一脸感动。
“多谢两位叔叔了。”
两个汉子闻言忙摆了摆手,“客气了丫头。”
刘学一的父亲名叫刘崇山,是这一带有名的木匠。
就见他宝贝似的掏出张图纸说道:
“丫头,这图真是你画的?”
见安然承认,他笑着点头,
“真是不错啊,这二层小楼画得生动立体就跟活了一样。”
史进的父亲名叫史衷,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泥瓦匠,他也凑了过来点评道:
“这画法可堪称精妙了。说实在的我和你刘叔都想拜你为师,跟你学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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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这么说,安然俏皮一笑。
“二位叔叔过奖了,哪有像你们说的这么好。
这些不过是我用炭条笔画出来的,下次我画时你们可以看一眼。
相信以二位的聪慧,看一遍就能掌握其中的关键了。”
“哈哈哈哈,那敢情好!那丫头我们这就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