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赞道。
可再看这人打扮,
男子身穿灰色长衫,满脸络腮胡,看着也就o不到,长得高大威猛,明眼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可安诚朴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这点。
他心里的重点都在,他今日是否能一笔横财。
那就想着把这玉镯子卖一个好价钱。
“我们这行有个规矩,”长衫男子说道。
“请讲?”安诚朴脸上堆满了笑。
“那就是不能收来路不明的东西,大兄弟,您能跟我们说说这玉镯子的来历吗?”
……
安实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碰见他爹娘送这两个古董贩子出门,那笑得是春风得意。
见到安实,安诚朴便急切的问道:
“实儿,今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搁平时自己儿子早归家了,村上的牛车都是准点出准点回来的。
安实笑笑,
“爹,无事。我只是在外面站了会。这二位是?”
“没事,你先进去吧,啊!”
显然安诚朴不想说实话。
安实也没在意,可走进堂屋便瞧见大姐眼圈通红。
“大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还不是因为你!”安果气恼着回道。
“因为我?”
安实一脸的不解。
“对,都是因为你,爹居然把我的玉镯子给卖了。”
“你的玉镯子?”
安实脑袋里画满了问号。
就在这时,送客人回来的安母先一步走了进来。
“果儿,那可是十两银子啊!等你弟当大官了,那你就等着穿金带银吧!这一个小小的玉镯子又算得了什么?”
安郑氏边安慰安果,边拉着她去了里屋。
“别打扰你弟弟了,他还有两个月就要春试了呢!”
“可我就是喜欢那玉镯。”
“行了,反正也不是你的。”
……
两人的声音愈来愈小,渐渐消失不见。
安实这才挪动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原来是安然的镯子。
他在内心感叹,我们安家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两个古董贩子出了清河村,就提气朝着兹霸县城飞掠而去,
走得十分的急。
兹霸县城的万月楼是和群芳院齐名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