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叮嘱不许出一点声音。
她也照做了,可她因为好奇还是看见了那血腥的场面。
厮杀极其惨烈,尸体遍地,血流成河。
安然从睡梦中惊醒,
脑袋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看向外面,此时天还没亮,被褥边上叠得工整的捕快服上还放着一枚玉佩,散着莹莹的绿光。
安然把它放在手心里,上面那神鸟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放好玉佩,再次钻进被窝里,却有些睡不着了。
这次的梦似乎有些长。
她的父亲叫朱公吗?
安然想着,因为只是个梦,所以记得也并不那么清楚。
还有那个猫山,是猫山还是茅山?她也不能确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爹爹是个武将,看样子官职还不低。
想想她八岁那年,明国还没有成立呢。
所以自己是敌军的孩子,还是明军的孩子也不一定。
但爱谁谁,反正她现在孑然一身就很好。
安然翻了个身,没多会又睡了过去。
翌日,安然起的有些晚。穿好衣服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今日是大年三十,安然穿上了清河三少送的紫色襦裙,毕竟过年穿的漂亮些很有必要。
但型吗?抱歉,她只会扎丸子头。
安然先给灶里添了柴,点燃之后,就往锅里添水。
因为要给小摩托喝些加盐的温水,那样它也能暖和一些。
顺便自己也能喝些。
正忙碌着,小院门口来了一辆马车。
“是安然家吗?”
安然闻声跑了出去,
“对,您哪一位?”
“县衙给送的年礼到了。”
见安然打开院门,车上的人连忙跳下马车。
“姑娘,这些该放哪,你给指个地方吧。”
“嗳嗳,好!”
安然有些傻眼,这捕快福利都这么好的吗?
就见车上拉着精米精面,鱼肉鸡蛋,除了这些居然还有油盐酱醋。除此之外还有两盏大红灯笼及福字对联。
东西被一件件搬进厨房。
“有凳子吗?”
其中一个男子问道。
“有。”安然搬出,那人接过,麻利的拿出自带的锤子,就在门框两侧‘哐哐’钉上了两根方钉,接着就把那火红的灯笼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