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丁若惜。”
“惜若春光去无痕,若得长留亦难寻。若非岁月如梭过,惜时今日已黄昏。”
安然顺口胡诌了一古诗,夸赞道:“好名字啊!”
咳咳!黄飞率被安然这诗呛到。
安然这么有文采的吗?
白离也感到震惊,这小小的捕快可以啊!居然还会作诗。
“好诗好诗,好一句惜时今日已黄昏。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安差爷。”
本来这馒头也没啥特殊味道,但白离吃的特别香。
最后打了个饱嗝后才告辞离开。
临走前,他还大方的把安然的吃喝钱给付了。
见人走远。
安然问向黄飞率。
“黄头,你看出来了吗?”
“看出什么?”
黄飞率凝眉沉思。
“这可是咱们的熟人呢。”
“你别卖关子!”
“白离啊!咱们还抓吗?”
啪!黄飞率放下茶杯,“为何不抓,赶紧追!”
“呀呀呀,看把你急的。
你抓他干嘛?抓完,再引来白莲花教袭击县衙,何苦的呢?”
黄飞率闻言,这才坐了下来。
“你想想,他就是个草包,我们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安然笑眯着眼,活像一只小狐狸。
“莫非你刚刚作那诗,也是为了拉拢他?”
“那是当然。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作诗的。”
黄飞率想了下,沉声说道:
“稳妥起见,咱们还是回县衙和大人碰一下再说吧!”
须臾,
两人回到县衙,安然和黄飞率就讲了遇到白离一事。
安然表了自己的看法。
“抓他就等于吸引火力,咱没必要趟这趟浑水。不如把这厮送给金衣卫,咱们坐山观虎斗,等着吃瓜就可以了。”
张县令闻言眼睛一亮,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知安然你有啥妙法?”
安然冲他小声嘀咕。
张县令闻言以拳击掌,“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