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刚送到安然嘴边,他似是想起什么般,自己尝了尝,才复又把糖水灌入安然嘴中。
中年妇人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急,“客官,要不我来?”
只因黄飞率一边搂着安然,一边捏开嘴,还得腾出一只手喂,也的确有些费力。
“不用,她很快就醒了。”
黄飞率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还好安然虽昏迷但却会下意识吞咽。
一碗糖水很快被灌了下去,怀里的人也终于有了反应。
片刻后,
安然虚弱的睁开那双好看的牟子,便对上黄飞率那满是担忧的双眼。
“你感觉好点了吗?”黄飞率声音暗哑,里面夹着他独有的温柔。
“我没事……”安然咧唇朝他笑。
“你呀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黄飞率晃了晃怀里的人儿。
安然枕着他的臂弯,感到无比的安心,她再次闭上眼,“我此刻怎么感觉成你的孩子了呢?”
“那我应该十分荣幸成了你的爹!”
一旁的老板见安然已经没事,抚了抚胸口,犹豫着走远了些。
她是想开口收个糖水钱的,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扑哧!”怀里的人儿又笑了,她再次睁开眼,“这是什么地方?”少女脑袋瓜转了转,向远处望。
正好瞧见,有两匹马停在了茶棚前,上面的人翻身下马。
接着两个倒着的身影逐渐放大,是那个海角村的村长来啦。
老板迎上前,却被那随从拦下,那随从还掏出块碎银子放到了那老板的手里,接着他选了个角落单独坐了下来,像是在看马,也像是在看远方。
村长走了过来。“她怎么样?好些了吗?”那话是问黄飞率的,语气中的关心也不似做假。
“大叔,托您的福,她很好,已经没事了。”
“大叔?哈哈哈哈!”中年汉子闻言仰头大笑,“你管我叫声叔,那的确没毛病。贤侄不如跟叔回家啊?”
“大叔!”安然轻声唤道,也直接截住了这个话题。
“嗳!”中年汉子笑着应道。“你是想问,我是谁吗?”
见安然点头,汉子自我介绍道:“我叫黄祁,是海角村的村长,今年四十五岁,之前站在我身边的是你们的婶子。
噢,我们膝下育有四子,老大也有你这般年纪了,小的才四岁,惯会调皮捣蛋的。
我还有一个哥哥……”
村长说得很详细,那口吻似乎并没有把黄飞率和安然当外人。
安然听着黄祁说话,眼神却瞥向黄飞率的脸。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男人的下巴,他似乎是在听到黄祁这个名字的时候,下颌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啥情况,都姓黄难不成是亲戚吧?
难怪,这村长对黄飞率这么感兴趣。
“停!”黄飞率突然打断村长的喋喋不休。
“她得吃饭,现在我们可没时间跟你闲聊家常。”
黄祁有些尴尬,他正介绍到关键处呢,没想到便被这臭小子给打断了。
就听,黄飞率朝那女老板喊:“请问您这里有吃的吗?”
中年妇人再次露头,脸上却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客官,吃饭您可就来错地了,我这里就是个茶摊。”
“那你中午不吃饭吗?”
黄飞率很执着,似乎这饭他吃定了。
“这个?”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带了午饭过来,但那饭太过寒酸,给这一看就绝非普通的客人吃,她还真拿不出手。
这时,村长插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