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好,那他一定是冒牌货。真想不到有人趁我不在家竟然敢假扮我。”
陈阿土说得义愤填膺。
“冒牌货?可如茵说那陈庄主是她干爹,她又怎会认错?”
安实此刻脑袋十分清晰,他回想着当时生的一桩桩一幕幕,现在回想起来,再对上眼前这个陈庄主,竟觉察出了漏洞。
“呵呵呵,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一张人皮面具丢了。如茵才误把别人当成了我。”
陈阿土虽面无异色,但心里却在打鼓,生怕没法圆这个谎。
“如茵还说,她干爹惩罚她的方式很特殊。”安实想到这点的时候,胸脯不停的起伏。
一年前那个晚上的一幕又浮现在他面前。
那个禽兽不如的陈庄主正干着畜生的事。
闻言,陈阿土讪笑,“误会,这都是误会,你应该把如茵叫来,当面澄清此事。”
他心话,我那哪叫惩罚她,她也很享受的好吧!
安实摆了摆手,“不必,那我再来问问关于安然的事情。”
“你为何和她在一起?”
“我抓住的,她和她师父夜闯陈家庄,就被我擒住了。”
安实听到这话,脸色很不好看。“那你对她?……”
“我对天誓,没碰过她一下。而且这一路上我都对她照顾有佳,她说要来找你,我便护送她过来了。”
听到这句,安实的脸色才好看了些许。
“那她因何晕倒?经常这样吗?”
这才是安实想问的重点。
“晕倒?我,我猜她,她是饿的。她今早没吃早饭,我那是好顿劝,让她吃过早饭再来,吃过早饭再来,可她就是不听,非说要早点见到你。”
“是这样吗?”安实闻言,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
他想到安然这么在意他,竟心下一暖。
他现在今非昔比了,虽说没有高中,没有为朝廷效力,但他仍能给她一个美满的生活。
他是神子,有权有钱还有兵。
现在就缺她这个正式的夫人了。
“好了!”安实笑了笑,“陈庄主一路辛苦,我就不再打扰。其他事情明日再说。”
安实背手离开。
这让陈阿土长出了一口气,这在人家地盘上的滋味是真不好受啊!他得赶紧在这附近买块地,安顿下来,那样才舒心。
直到中午开饭,村长才从外面回来。
谁都能瞧的出来,他似乎很不高兴。
“安然她怎么样,没事了吧?”即使这样,安实还是问出心中所想。
唐柳也望过来,似乎对这事很是上心。
黄祁忍着情绪,沉声说道:“她很好,有人照顾她不会有事的。行了,我们吃饭吧!”
中年汉子扫了眼厅堂内,就看到今日入村的陈庄主:
“陈庄主是吧,今日怠慢了!”他向老者抱拳。
陈阿土也抱拳:“客气客气,安排的已经很周到了。”
黄祁边说,便坐到陈庄主的桌案对面。
“海角村别的不多,就是海鲜多,您老吃得可还习惯?”
“习惯,很习惯。”陈阿土咔嚓咬开一个大螃蟹,边说边吸溜起了里面的汤汁。吃的那叫一个香。
不过,他也是饿了。自己早饭没吃不说,还让一堆人好顿审。
“陈庄主!”黄祁看着他开口。
“嗳!”他应。
“听闻您也就四十出头,咱们应该是同龄吧?”
完,又开始审问他了,还能不能让他好好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