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节这天,谢姎往包里随意揣了几套产权证,带着四名保镖,身着休闲装,戴着墨镜,一身闲适地飞了趟南城。
神豪保镖队其他保镖,两名派给了谢书苓日常保护她,两名跟着老表弟去京市成立安保公司。
日后凡是她自己的产业,都打算启用自己旗下公司的保镖。
其余保镖留在小陵县,帮她盯着那些项目。武力值高强,更适合坐镇嘛。
外出带四名保镖足够了。
原身初中是在南城一所城乡结合的学校读的。
这所学校生源不怎么好,本地学生每年都招不满,总有一批其他学校调剂过来的外来户籍的学生。
生源广而杂,教师队伍也参差不齐,以至于教学质量始终是全市吊车尾的存在。
但再普通的学校,也总会出几个杰出校友。
譬如他们班有个叫程卓的男生,个子瘦瘦小小,人也很沉默,但数学超好,初中时参加数学竞赛取得了全市一等奖、省二等奖的好成绩,高考考上了华大计算机系,本科还没毕业就被确定保送本校研究生,现在研二。
今年五一节是个宜婚嫁的黄道吉日,程卓飞回来喝表姐的喜酒,第二天去逛书店,偶遇了初中同桌张欧明,被他热情地拉来了聚会地点。
谢姎到的时候,除了程卓和张欧明坐在角落嗑瓜子唠嗑,其他人都围着茅思彤和陆凯在打趣:
“谢姎昨天居然真的没来喝喜酒,毛毛你不生气吗?”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一会儿谢姎来了,看到阿凯移不开眼,毛毛你会吃醋吗?”
“怎么能这么问呢,应该问谢姎,她看到毛毛会眼红嫉妒吗?”
“哈哈哈哈哈……呃!谢、谢姎?”
谢姎环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人:“大家好啊!几年没见,嘴巴还是这么碎啊。”
“……”
“……”
“噗——”
张欧明差点被一粒瓜子噎到,直到谢姎看过来,他“卧槽”一声,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谢姎!你、你、你居然是那个谢姎……我去——”
“张狗明你有毛病啊!一惊一乍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是啊,她那啥、那啥……”
张欧明想说他前阵子在热搜上见过谢姎……
不!确切地说,他在热搜上看到谢姎的新闻时,以为是个和初中老同学同名同姓的富婆。
毕竟女大十八变,何况八年没见了,哪里想得到此谢姎就是彼谢姎啊。
卧嘞个去啊!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那则新闻,说啥来着?好像说她是南城某个小区唯一的业主、名下还有一条长达一公里的小吃街……
没想到啊没想到!坐拥几十亿资产的富婆,竟然就在他身边,还是他初中老同学!
张欧明吃惊地合不上嘴,环视众人一圈:“你们都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张狗明你到底想说啥?”
“就谢姎啊,她……”
然而女生们急于看谢姎出糗,根本不想听张欧明废话,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围着谢姎问:
“谢姎你怎么才来?”
“就是啊,毛毛昨天结婚,左等右等没等到你,她都哭了,你们初中时可是连上个厕所都要手牵手一起去的人,怎么毕业了变得这么生分?该不会是因为陆凯吧?”
谢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懒得从从记忆堆里扒拉他们的名字,敷衍地应了句:“哦,可能那时候我比较单纯。”
“……”
“……”
“……”
“噗——”
又是张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