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也行,可看着如此油润肥沃的黑土地空在那里,又觉得浪费,感觉一担又一担丰收的粮食在离她远去。
再者,黑土地的作物收获后,卖给系统能赚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兑换更多的设施和道具,有些神奇到她连听都没听过。
于是决定种!再累也种!
可白天要上工,记分员准时点卯,迟到早退都要扣工分,哪还有多余的时间种地。
只好趁晚上大伙儿睡着以后,悄悄溜进农场空间干活。
这么一来,导致睡眠严重不足。
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睡个饱觉了,刚刚生个火都瞌睡到差点睡着。
“晚晴,你最近怎么了?总感觉你很累的样子。”
和她一个宿舍的杨青青进来舀热水,看她憔悴的样子,关心地问了句。
赵晚晴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没睡好。”
“是不是来招娣呼噜声太大了?我也被吵醒过几次,真烦!要是能换个房间就好了。”
杨青青抱怨起来:
“马上又要来一批知青了,来的是男知青还好,要是女知青,肯定分到咱们房间,谁让咱们才三个人……唉,要是再来个跟来招娣一副德行的,我真会疯掉。”
赵晚晴心不在蔫地听着,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提高种地效率”、“怎么才能睡个饱觉”……
……
谢姎靠着车窗打了个盹,醒来天快黑了。
车厢里不断有人走动,这是到饭点了。
这年头出门几乎人人都自带干粮,到饭点去两个车厢中间的盥洗台接热水、热吃食。
谢姎也拎起腰包一样系在腰上的小包袱去了趟厕所。
这是姑姑帮她缝的,说是出门在外,行李物品要管牢。
装被褥的大包裹一般没人偷,反而随身小包容易被人摸走,谁都知道值钱的才会随身携带。
上完厕所,顺便接了一壶热水回来,坐回座位后,拿出其中一个饭盒,吃起了腊肠咸肉煲仔饭。
饭已经不热了,但也不是很凉,就着腊肠、咸肉和热水吃别有一番风味。
其他乘客:“……”
原本觉得他们出门在外的第一顿伙食也不差——
有的是玉米窝窝头配水煮蛋和咸菜,有的是杂粮馒头夹了个荷包蛋。
也有条件更好的——家里给煮了韭菜鸡蛋水饺或是白菜肉末的包子。
本来吃得很香很满足,直到——
谢姎握着饭勺一口大白米饭、一口腊肠、咸肉地吃起来,瞬间觉得他们手里的窝头、馒头、饺子、包子都不香了……
“咳,你也是知青吗?你是去哪个大队?”谢姎对面的短发女青年开口问道。
谢姎抬头看了她一眼:“川南,月湾大队。”
“川南吗?我们也是川南!不过我们几个是红河大队的。”短发女青年欣喜道,“我叫周映红。”
周映红旁白的一男一女也跟着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叫冯建军。”
“我叫李兰兰。”
谢姎朝他们点点头:“我叫谢姎。”
“你上车以后睡着了可能没听到,我们这个车厢大部分都是去川南的。”周映红给谢姎指了指,“那边一排的三人是海城上车,去往川南东河大队的;那边两人是去前进大队的;再过去那两排六人是马家沟大队的,也不知道跟咱们离得近不近。”
谢姎边听边埋头吃着饭,心说别的大队不知道,但前进大队和马家沟距离月湾大队应该不远,否则赵晚晴不会跑去那俩地方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