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随便拉起一个保镖,摸了一下还有鼻息,连忙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刚睁开眼睛,高远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反了,夫人反了!”
满天的杀气瞬间从高远身上弥漫开来,那保安刚恢复了一点,就被这冰冷的杀气逼得无法呼吸。
高远从岗亭里走出来,一个呼吸的时间,人就已经出现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战斗非常惨烈,越靠近别墅倒在地上哀嚎的人就越多,别墅里还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秦杰和鬼伯的交手已经快要分出胜负了,老鬼的脸色很难看,呼吸也异常急促,仿佛没一次出手,身体都在遭受巨大的创伤。
“父亲,你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吧?”秦杰嘲弄地笑着,“我劝您还是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毕竟我们是父子,我不会杀了你的。”
“放屁!”鬼伯一拳轰出,霸刀的拳风将秦杰逼退到数米开外,“你这个不孝子,亏我一直视你如亲,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禽兽不如!”
“哈哈哈,我叫你一声父亲你还真的当真了?”秦杰一边笑,一边快速调整着自己的方位。
突然他眉头一挑,人如人形炮弹般窜了出去,袖袍里飞出一根闪着幽光的冷箭。
鬼伯听见了箭头破空的声音,曲指成抓便要去抓。
而秦杰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根锋利的铁钩,他佝偻着身子,直取鬼伯的下盘。
伴随着一声闷哼,铁钩果然彀中了鬼伯,从他的大腿上拉下一大片的血肉。
鬼伯大腿剧烈地颤动,他想顽强地撑住,可是最终还是跪倒在地上。
“鬼伯!”邓洁莹惊呼一声,从三号手里挣脱出来,将老鬼扶了起来。
“大小姐,都怪鬼伯没用。”鬼伯的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邓洁莹的脸颊,“之前就没能救得了您父母,这次又没能救下您和老爷。”
“鬼伯,你别这么说,这根本就不怪你。”邓洁莹痛苦地呜咽着,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邓正雄的双唇不停地颤抖,手拄着拐杖将关节都捏得寸寸发白,“老兄弟,辛苦了你大半辈子,临老了我还没给你买块墓地呢。”
老鬼放声大笑,笑得泪花闪闪,“还买什么墓地,那不是在糟蹋钱嘛。您埋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妈的,都快死了,还在这儿啰里啰嗦。”朱豪庭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秦杰,你还不动手!”
秦杰偷偷看了一眼朱秀英,这个女人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之后她终于点了点头,“都处理掉吧。”
说完,她又补充道,“动作麻利点,别再让那个高远有机会插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秦杰应了一声,狞笑着走向老鬼等人。
“你们这是在找死!!”
门外突然卷起一阵狂风,紧接着一道人影飘然而至。
杀气,杀气,还是杀气!
滔天的杀气充斥着整座别墅,秦杰暗叫一声不好,人瞬间向后倒去。
下一刻寒光炸起,他感觉自己轻快地飞了起来,紧接着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倒转飞旋。
那个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