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麻烦你了。”
“我回去之后再找人给我上药就好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许应顿时皱眉,语气不满道:
“那我问你,咱们是什么关系?”
“啊?”
“这一战有没有我的功劳?”
“有……”
“那不就得了,既然我有功劳,你也有功劳,那咱们就是同甘共苦的袍泽战友!”
“我身为你的战友袍泽,给你上药不是应该的吗?”
朱姝宁一愣。
紧接着反应过来,俏脸上迅速的笼罩上了一抹绯红,轻哼一声后,扭头不再看许应了。
“登徒子!”
“欸,你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最终。
朱姝宁还是屈服了。
她将自己的衣领往右边扯了扯,露出肩头后侧的一处箭伤,而许应则坐在她身后给她上药。
这处箭伤伤的不算特别重。
看样子是一支流矢恰巧射中了此处,在穿透轻甲后,造成了一处不算深的伤口。
朱姝宁背对着许应。
她稍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俏脸虽然只是微红可却烫的吓人。
按理来说。
就算是袍泽战友,可毕竟男女有别。
朱姝宁本想拒绝的,可她却不知为何又不想拒绝许应,于是就答应了。
“袍泽,战友,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
朱淑敏在心中重复着这段话,而许应却在替她上药的时候,“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别处。
“啧…到底是公主,真白啊!”
“呸,我这个浑蛋,公主殿下这么相信我,我怎么可以干出小人的行为呢?”
许应一边在抨击着自己的灵魂,一边又在“不经意”的看上几眼。
许久后。
轻伤终于处理好了。
朱姝宁摸了摸被纱布包裹的肩头,感觉轻松了不少。
“好了,说正事吧!”
许应把乱七八糟的伤要收起来,坐在朱姝宁对面,打开了两罐可乐并把其中一罐递给她。
朱姝宁小口抿了一下可乐,便立刻被快乐水征服了。
“通过这一战,江阴城内的伤亡如何?”
闻言。
朱姝宁收拾一下心情,想了一会后叹了口气,轻声道:
“打仗难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