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陈文旭和李致远双双出现在了碧海水汇楼下,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和治安干警已经进行了全面封锁。
经理还跟治安支队的干警递烟、攀交情、论关系,但是压根没人理,市局一号二号亲自指挥的行动谁敢放水?
随着陈文旭和李致远的进入,经理看着两人身着o和o警服就知道自己铁定是栽了。
特警支队长高大壮领着陈文旭和李致远来到一处包厢,光明分局吕奉光政委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匍匐着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局长,局长,我错了局长。”
“败类,身着警服头顶国徽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今天让你主持个工作就飘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还穿着警服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警察?生怕抹黑抹的不够多?还政委?就你这路货色也配当政委?”
转着其他几个房间,陈文旭看的肝疼,经过现场指认核查,光明分局工作人员五人,理由是一起喝酒庆祝吕奉光这玩意高升,喝完酒来这家潇洒。
白天处理了三位,晚上五位,光明分局中高层都快团灭了!既不挑也不嫌脏,都副处正科的领导了,几百块钱一次消费水准的店也能看得上?
去高端的山水庄园学个外语也算是为国争光,陈文旭也不至于太生气,来这种地方干这事丢人啊。
另外捎带手的查获政府工作人员三人,三个都是光明区委的。
估计这三位加上那五位中的四位,知道事情原委能把吕奉光八辈祖宗问候出来,趋利避害出事儿找别人问题这是人之本性。
回到家的时候刘芷若抱着小被子在沙上化身望夫石,已经困的睡着了,陈文旭抱起刘芷若回房间。
刘芷若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啊?”
“有点别的事儿耽误了。”
手机往旁边一丢抱媳妇睡觉。
陈文旭是好过了,京州市乱套了,特别是陈文旭离开之后,所有的分局领导们互相打探消息,今天全市大抽查到现在没点儿反应那就不称职了。
光明分局吕大政委的事儿也被传了出来,分局政委票场,被市局一二把手亲自带队抓捕,放哪个地方都是爆炸性新闻。
丁义珍在山水庄园外语学的好好的,被自家媳妇电话吵醒,不耐烦的挂断,结果又打。
一连三次。
丁义珍没好气的接起电话,没好气的问道:“大半夜的怎么了?”
“小朋的店被封了,小朋刚才也从家里被带走了,你打电话找人问问这怎么回事,把小朋救出来。”
“恩,我问问,屁大点事别慌里慌张的。”
拨通程度的电话,程度一脸颓废的说道:“我被停职了,具体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不过你小舅子的店,分局应该没人去查啊,我打算明天上门拜访拜访您你看可以吗?”
丁义珍随口应下。
又拨打吕政委的电话,关机。
打了一位市局比较熟的副局长,化身达康书记一打探,实锤了,跟光明分局一点事儿都没有,人是被市局抓得,店是局长、政委俩人亲自封的。
放人?顶头上司常委副市长亲自下令让抓的人,你个普通副市长想让放人?既然能当副局长穿上白衬衫,能不知道哪头炕热哪头炕凉?
丁义珍想了想翻了半天通讯录也没找到陈文旭电话。
打给了自己心爱的祁厅长,祁厅长爽快的答应了,结果一打李政委电话,开口就碰到软钉子:“祁厅长,这事儿您得跟陈市长亲自说,毕竟这案子陈局盯着呢,上任以来的第一个案子局里没人敢马虎。”
“那你把文旭电话我。”
祁同伟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
能接就出鬼了,好几百多平方的房子,客厅茶几的手机在卧室能听到?
陈文旭早上起床,看着手机里祁同伟的未接电话,再看了眼时间,本着你大半夜打扰我睡觉,那我大清早打扰你好梦的原则,默默的回拨了过去。
“祁厅有什么指示?”
“是这样,听说你们市局昨天扫黄抓了一位叫黄小朋的,他家里人呢找到我了,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他也是无心之举,他就是投钱开了个正规的洗浴中心,自己从来没去过,但是经理七搞八搞的弄更了那不正规的,市局这边查清楚就把人放了吧。”
“这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昨天行动结束我回家了,我待会儿去局里了解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