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高育良的别墅,在吴惠芬的撮合邀请之下,曾经算是看起来亲密无间的四人,如今各怀心思的聚在一起。
看着祁同伟和粱璐的感情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吴惠芬心如针刺。
同人不同命!
花园里,高育良压着自己的怒火,试图用修剪花草转移着自己内心的愤慨之情。
祁同伟同样在压抑着自己内心,从搞清楚那一刻,他就特别想请高育良吃一颗大小的花生米。
两人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高育良看向这位曾经信赖的帮手与替罪羊,缓缓开口道:“最近怎么都不来老师家里了?”
“老师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祁同伟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怒火问道。
“过去的那都是无奈之举,同伟!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不能活在过去和仇恨里面,人得向前看,汉东的政治格局不允许我们活在仇恨里。”
“那您可真是我的好老师,至今还在给我上着课,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不是表演系毕业的。”祁同伟冷嘲热讽的说道。
两人之间谈话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高育良紧盯着祁同伟,祁同伟同样紧盯着高育良。
高育良释然一笑:“不能缓和,不能商榷?”
“过去的事儿就让他随风散了吧,以后你走属于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小桥,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能当厅长我已经知足了。”
“过去的事儿怎么个随风散法?”高育良开口追问道。
“我没学会那个两面三刀多头下注的手法,你的事儿我永远烂肚子里,我干不出来损友求荣的事儿,虽然我认为的那个友坑了我不止一次。”
“你放肆!”
祁同伟冷笑的说道:“是不是以为我知道的不够多?”
“分配名单上大笔一挥我就回了老家县的系主任!”
“不停灌输我去缉毒是市局缺人正常调动的恩师,谁家市公安局缺人能缺到从司法局的乡村司法所调人?”
“明明知道陈阳领证了,仍旧假装不知,还堂而皇之的“帮我”各种出主意让我提调动去京城的好恩师。”
“一切的一切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为了什么我也心知肚明,曾经那个可笑的那个笑话醒了。”
“只要脑子转过弯来,背后的那点谋划仔细一盘算,那就清楚的很。”
“同伟,我……”
“茶也喝了饭也吃了,从汉东政法大学您家里吃饭相熟,从省委别墅吃饭结束吧。”
“还有别叫我同伟,你们谋划里的祁驴更合适。”
祁同伟和粱璐潇洒的走了。
别墅里的陈设就遭殃了。
杯子等陈设被高育良摔得稀碎。
那位一直想享受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头衔的吴老师便遭殃了。
多刷几遍名义,深思深思!
赵瑞龙给祁同伟的“祁驴”备注是有深意的。
赵瑞龙有且只有山水集团o的股份,o在祁同伟和高小琴名下。
但是高小琴配吗?祁同伟配吗?
他俩何德何能,配赵瑞龙和他们俩-分账?
这里面没高小凤和高育良的?
扯什么只有两亿港币信托基金,骗鬼的话就别信了。
祁同伟和高小琴就是给人家高育良和高小凤拉磨赚钱的。
什么高小凤是投名状。
前边可能是投名状,但是后边就不是了。
只是投名状是不会离婚再结婚。
虽说高小凤学识比不上吴惠芬,但是别忘了,他俩一个穿足力健一个穿高跟鞋……
按摩还愿意找年轻漂亮技师呢。
对高小凤,高育良那是真动心了,离婚外结婚,那是巴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举措。
认为离婚再婚是小事儿的,别傻了!!!
高育良这个级别,每年都有个人情况报告表向组织汇报个人情况的。
那么表里面的妻子填谁????
家庭成员怎么填???
他要填了高小凤、填了新儿子、填了和吴惠芬是离婚关系,沙瑞金怎么可能到最后才知道?
这是报告给京城、给最高组织部、同时还报告汉东省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