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看着于海波、姜强国两人的审讯记录,心里一阵哀愁。
面对俩人的案子,不说进展全无,也是全无进展。
这事儿……
棘手!!!
亲戚朋友都调查了,压根就没有人见过赃款的事儿,没赃款、没证据,那俩人能认、能供述就见鬼了……
烦躁的走到季昌明办公室门口。
整理了一下仪容,换了副笑脸敲门走进办公室。
一进门季昌明阴阳怪气的嘲讽就传了出来:“霍,我们的反腐英雄来了啊!”
“季检,您听我汇报……”
“还汇报什么啊?汇报什么?”
“早干什么去了?”
“组织纪律呢?”
“我!季昌明!还是不是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
“你赵东来是不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局长?”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检察长?”
“回答我!”
一阵振聋聩的反问,赵东来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连忙开口做了不算解释的解释:“季检,您听我说,这事儿是突的临时情况……没来得及。”
“抓人到现在多久了?”
“个小时!”
“也就是说,按程序,个小时内没有交代,人就得送到看守所。”季昌明直接开口指示道。
“这送不送无所谓吧。”赵东来不甘的问道。
“怎么就无所谓?小时送看守所的规定忘记了?还当你是大权在握的公安局长?检察院的内设机构没有看守所。”
“看守所不是检察院的下属机构,反贪局的留置室成不了临时关押点。”季昌明凛冽的眼神直视着赵东来,一字一顿的说道。
赵东来瞬间内心一紧。
“现在什么情况?”季昌明开口追问道。
“蔡成功交代的煤矿查了,确实生过矿难,一切情况都符合,他们两个出现在那个煤矿的频次也确实偏高。”
“但是不见所收财物,家里、办公室,司机家里都搜过了,干净的就像是廉政模范。”
“没脑子的蠢货,丁义珍跑了多久了?蔡成功进去多久了?去这俩地方你能查出来什么?”
“季检,这确实是我们疏忽,行动的时候没考虑到这一点,还是您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了。”赵东来看季昌明不再火,连忙出声恭维道。
季昌明扫了一眼赵东来,冲着赵东来讥讽道:“无能!”
“粗心大意的玩意儿!”
“指望你能办什么?”
“啊!”
“于海波家的池塘查了没有?姜强国强秘书承包的果园地下为什么不用金属探测仪去查?”
“凭眼睛看能找出来赃物?”
“不想想这俩地方为什么要装高清摄像头监控?难道是看有没有人偷池塘里的水,地里的土?那些农作物有摄像头值钱?”
“我现在马上安排人去!”赵东来连忙说道。
“现在去干什么?转圈丢人丢的还不够啊?搜查搜了半天,被公安的人在自己搜查过的地方起获赃物。”
“还去现场干嘛?嫌检察院的脸丢的不够?再去当众让人抽几巴掌?”
“让人联系林城公安局或者京州市局经侦支队要一下现场视频,要不到就让一处的人找陆亦可。”
“你只有最多五个小时,还撬不开嘴的话,就把人送京州市下属的任意一个看守所看押,不要送去省看!”季昌明冷哼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