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挑了挑眉,面上带笑的朝着魏尚书走去,随即轻声道:“好一个清清白白啊,魏尚书,这些年你到底做了多少腌臜事,害了多少人,你自己数过吗?午夜梦回,你可听过忠魂的冤曲?可后悔过?”
魏尚书心中一跳,有些惊愕的对上了沈行舟的眸子。
那眸子毫无一丝人类该有的感情,像是地狱的深渊在将他一起拉下炼狱。
魏尚书瞳孔微缩了一下,心头一震,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魏尚书肯定不会承认,直接开口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行舟无所谓的后退了一步,斜睨着魏尚书,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轻笑道:“魏尚书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搜。”
不等魏尚书反应,锦衣卫已四散搜查。
魏府上下,无论是主子还是仆从都吓得尖叫连连。
魏尚书想要制止,可惜,根本没人听他的。
不过片刻,一名听雨便捧着一本账册快步而来:“大人,找到了!”
魏尚书瞳孔骤缩,那竟是他私吞矿脉的密账!
可这账册明明藏在暗格之中,除了他谁也不知,沈行舟怎会……
“魏大人,还要狡辩吗?”
沈行舟翻开账册,指尖在某页轻轻一点,“啧,私占朝廷矿脉,勾结朝中官员,中饱私囊,证据确凿。”
魏尚书面如死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翌日早朝,沈行舟当众呈上罪证。
昭仁帝勃然大怒,一把将账册掷于殿上:“魏爱卿,朕待你不薄,你便是这般回报的?!”
魏尚书跪伏在地,冷汗浸透官袍,正欲辩解,首辅萧铎却忽然出列,沉声道:“陛下,臣亦有本奏。”
他递上一份奏折,语气肃然:“魏尚书不仅私占矿脉,更曾暗中截留边关军饷,致使北境将士缺衣少食,此等行径,罪不容诛!”
魏尚书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萧铎——这老狐狸,竟在这时落井下石?!
萧铎神色淡漠,目光却隐含锋芒。
敢欺辱他的女儿,此事他怎会轻易善罢甘休?
再者说……
上回霍祁钰之事,险些牵扯到九皇子,这其中自然也有魏尚书那主子的手笔。
今日他们既是送上把柄,自己自然不会客气。
就在朝堂哗然之际,虞淮竹亦上前一步,双手奉上一卷帛书:“陛下,《洛书密卷》已破译些许,其中所列矿脉其中几条,正好与便有魏尚书私吞的几条无二。”
铁证如山,魏尚书再无翻身余地。
昭仁帝冷冷挥手:“剥去他的官服,押入诏狱,严加审讯!”
锦衣卫上前,粗暴地扯下魏尚书的乌纱帽和官袍。
昔日权倾朝野的户部尚书,此刻如丧家之犬般被拖出大殿,只留下一路凄厉的喊冤声,久久回荡在宫墙之内……
等到下朝,虞淮竹依旧是坐在轮椅上,被宫人推着离开的。
但还没到宫门口,却被人给拦住。
“贤侄,贤侄留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