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我了,这些大顺的骑兵,分明是来和我吵架的,就他们,还想让我交出所有的牧场和武器,他算什么东西?”
被搀扶着回到王宫内的德王,躺在软榻之上,任由旁边的美人儿帮他顺平心气。
“王爷,城外那些骑兵,是长途奔袭而来,没有经过休整。”
达瀚凑到跟前讨好,“而且我们近卫骑兵能征善战,不如你让我指挥着他们,挫一挫对面的锐气?”
德王眯着眼,“斛里斗下令召集的骑兵来了吗?”
“估计还需要时间。”
“哼。”
德王冷哼一声,“他们是见势不对,都袖手旁观了。”
“黄金家族的各部落,都在方圆100公里以内,消息已经传出去快一个小时了,以斛里斗的脚程,肯定已经到一两个部落里面传信了。”
“要是敌人攻城的时候他们还不来,我估计这些家伙肯定是背叛了长生天。”
说完他看了一眼达瀚,“对方有火炮有机枪,装备比我们好,出城作战那是死路一条,先守城吧。”
“他们绝对不敢屠戮牧民的。”
“否则打下来一座没有人的草原省,能有什么用?”
“可是……如果他们攻城?”
“放心吧,一群骑兵攻什么城,再说了,就算是打进来,我们还有城墙可守,再不济也有王宫可守。”
“达瀚,传我命令,在街道上多挖掘陷阱,专门针对他们的骑兵。”
“是。”
……
东肯山脉,如今草原省的四王之一文王森格,就带着七万多人的部落居住在这里。
他的治下足足有两个市,有着东肯山下最为肥沃的草原。
部落里面随时可以拉出来一万多骑兵。
“森格,出大事了。”
外面,快步走来了一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
这人有一米九的高度,腰宽体阔,冲到近前就一屁股落座在森格对面。
“出了什么事,能让你林王这么着急?”
森格还算淡定地提起一壶茶,给林王察木猜满上一杯。
“哎哟,都火烧眉毛了。”
“大顺北疆军骑兵刚灭了北熊守备营,兵临城下,杀到草原之都了。”
森格瞳孔微微收缩,就听到他继续开口,“据他们所传,北熊人招募盗墓贼,掘了始帝陛下的坟盗宝,被德王了下来。”
“什么?”
森格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他托托木舍尔是脑子被羊踢了吗?”
“那可是我们的老祖宗。”
“北熊人敢掘他的坟,那就是打这里面的宝贝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这还给他们隐瞒,他这是舍不得自己的王位吧。”
“难道他以为给北熊人当狗,他们就不会继续挖掘我们老祖宗的陵墓了?”
“该死的混蛋,这事儿既然他不管,我们得管。”
察木猜一把将他拉住,“你要干啥?我跟你一起去。”
“那你就立即召集部落的骑兵,跟我赶到草原之都,我要当面质问他托托木舍尔是咋想的。”
“报……”
门外,一名骑兵快步赶来。
“禀报王爷,德王派人传信,召集各部落骑兵,前往草原之都,拱卫金帐。”
森格冷哼一声,“拱卫金帐?不敬祖宗的王八蛋,也配住在我们黄金家族的金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