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离开!
不然她会去爬床,成为德公公的玩物。
她努力想要爬起来,却因膝盖太过疼痛,几次都没成功。
叶初棠冷眼看着孔茹徒劳挣扎。
“你说,叶靖川若是看到你和德公公苟且,会如何?”
孔茹不敢想结果,立刻哭着求饶。
“初儿,我错了,我给你磕头道歉,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如果她对德公公自荐枕席,等待她的就是一条白绫。
“你让单儿给我下药,让人领着德公公来宁初院的时候,可有给我活路?”
叶初棠说完,关上了窗户。
孔茹要崩溃了。
她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可她给叶初棠用的药太强了,哪怕咬住舌尖,也无法保持清醒。
叶靖川带着大夫回来时,孔茹已经凭着本能爬上了拔步床。
他见只有叶初棠在院子里,还以为孔茹回后花园去稳住那些长舌官眷了。
所以,当他拉开床幔,看到衣衫半褪的孔茹时,差点晕过去。
大夫还以为拔步床上只有德公公和叶安灵,没想到是“三人行”!
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活着离开尚书府,立刻跪下。
“叶大人,草民什么都没看见。”
言外之意,他会将看到的烂在肚子里,不会说出去。
但在叶靖川看来,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起来吧,赶紧给他们三人医治。”
说完,他离开令他作呕的闺房,走到叶初棠面前,双眸布满杀意。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对德公公下手!”
叶初棠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嘲弄地看着叶靖川。
“双标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们想要逼死我,我拉你们陪葬,不应该吗?”
叶靖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德公公看上了你,我有什么办法?得罪他,叶家可能会有抄家灭族的大祸!”
“叶大人失忆了?德公公先看上的难道不是叶安灵?”
这话怼得叶靖川无话可说。
但他不觉得将叶初棠接回来替嫁,做错了。
一个是才貌双全的嫡女,一个是名声差劲的村姑荡妇。
不论换作谁,都会选前者!
“初儿,如果为父能早点知道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就不会偏帮灵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