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刚准备离开,德公公就带了御林军过来。
“王爷,皇上口谕,张天师欺君罔上的案子,交给本监处理。”
“臣领旨。”
祁宴舟很清楚,皇帝和德公公会将张天师带来的恶劣影响降到最低。
可惜,他们不会如愿。
这一次,他要逼皇帝下罪己诏!
他将在荷花池里排水的手下叫上岸,“回大理寺。”
“是,少卿。”
每个上岸的人,手里都拿着孩童的头骨,放在了御林军面前。
头骨很白,眼眶和鼻子空洞漆黑,盯着看的时候,有种被拖入深渊的感觉。
德公公立刻移开视线,问祁宴舟。
“荷花池里的孩童尸骨才刚捞上来,为何会先一步传开?”
“本王一直在宫内,不得而知。”
祁宴舟说完,就领着大理寺的手下离开了。
德公公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冷。
他总觉得祁宴舟和“鬼盗”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祁宴舟察觉到充满敌意的视线,没有在意。
他出宫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张天师畏罪自戕的消息,也从宫里传了出来。
“那天杀的妖道终于死了,我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生!”
“‘鬼盗’是好人啊,如果不是他,这妖道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孩子。”
“二皇子竟然还想帮妖道脱罪,其心可诛!”
“修道求长生?害死了那么多孩子,不会长生,只会短命!”
“希望万民血书能让皇上清醒吧……”
叶初棠走在街上,听着百姓的议论,摇了摇头。
百姓太天真了。
狗皇帝就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他连天下百姓的死活都不管,又岂会管那些幼童的死活。
此刻的他,怕是在绞尽脑汁地撇清关系,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不过张天师死了,百姓也知道了他的恶行,也算喜事一桩。
叶初棠心情愉悦地回了尚书府。
刚进门,叶安志就跪在了她面前,痛哭流涕。
“长姐,只要你给我解药,我以后为你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他一整天都心慌气短,眼前黑,感觉要死了。
叶初棠将叶安志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