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今日的寿星,可不能累着,快去歇着,让安平来迎女客。”
安王妃也担心女儿又和叶初棠闹起来,点了下头。
“行,你先在这迎客,我去找安平。”
安平郡主此刻就在戏楼。
她今日穿着红色纱裙,娇艳似火,美得十分张扬。
可叶初棠一出现,就抢走了她所有的光芒。
本该众星捧月的她,此刻身边只有几个玩得好的闺中密友。
其他人都去巴结叶初棠了!
“叶姑娘不仅文采斐然,还通医术,真是令人钦佩。”
“之前对叶姑娘不了解,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叶姑娘无一不精,无一不能,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这些官眷之前有多瞧不上叶初棠,如今就有多痛恨自己有眼无珠。
雪中送炭易,锦上添花难。
不过多说几句好话,总归是没错的。
叶初棠是那种别人给她笑脸,她就会还之以微笑的人。
面对大家的吹捧,她都笑着应对。
眼角的余光瞥到脸色铁青的安平郡主,立刻递过去一个挑衅的微笑。
安平郡主气炸了,快步上前。
她还没来得及挤兑叶初棠两句,安王妃就快步而来。
“安平,母妃有点累,你去花厅迎客。”
北辰国重孝道。
安平郡主虽然任性,却很听长辈的话。
“是,母妃。”
安王妃长袖善舞,有她在,官眷之间的气氛很融洽。
年长一些的,闲话家常。
年轻一些的,吟诗品茶。
叶初棠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吟诗听八卦。
此时。
叶靖川被安王带去了书房。
书房的桌案上,有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安王拿起白玉瓶,紧紧地握在手心,内心充满了挣扎。
在见过和叶初棠后,他就不想将她送上死路了。
叶靖川见安王拿着白玉瓶不说话,问道:“王爷,皇上是怎么交代的?”
安王回神,忍痛将白玉瓶给了叶靖川。
他就是个无权无势,被软禁在京城,以体现皇上仁德的棋子。
如果违抗皇命,安王府会在顷刻间不复存在!
“这是皇上给的秘药,无色无味,和软筋散的效果类似,但七日后不服解药,会筋脉寸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