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祁宴舟,立刻向他鞠了一躬。
“王爷,谢谢。”
“举手之劳,无需多礼。”
叶初棠看着明明伤得很重,却故意表现出云淡风轻的祁宴舟,心跳漏了一拍。
佯装坚强的病弱美男子,还真是会蛊惑人心。
她微微错开视线,说道:“王爷,你伤的重,别进宫参宴了,我一会帮你治疗。”
送完客回来的叶靖川听到这话,连忙赞同。
“王爷,初儿的医术好,您就留下来让她帮您医治,皇上那边我会解释。”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祁宴舟知道叶初棠说的治病,不仅仅是治内伤,还有火毒。
他答应下来,“有劳叶姑娘了。”
听到这话,叶靖川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初儿,这些嫁妆让丫鬟来清点就好,王爷的伤耽搁不得,你赶紧帮他看看。”
说完,他让陈管家去准备马车,带着俊儿进宫参宴。
金枝立刻跪下,向祁宴舟磕了个头。
“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你不用谢我,谢你家大小姐吧,若不是因为她,本王不会出手,起来吧。”
金枝立马就听出祁宴舟对叶初棠有意思。
她起身说道:“大小姐,清点嫁妆的事交给奴婢,您给王爷治伤吧。”
叶初棠将嫁妆单交给金枝。
“金姨,我一会让单儿来帮你。”
说完,她看向祁宴舟,“王爷,请随我去宁初院。”
金枝觉得不妥,却又觉得叶初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就没多嘴。
“大小姐,清点完的嫁妆,送回宁初院吗?”
“嗯,放在柴房就好。”
“会不会又被‘鬼盗’偷走?”
叶初棠笑着道:“他若想偷,放在哪里都一样。”
说完,她就和祁宴舟去了宁初院。
刚进院子,她就被浓郁的肉干香味刺激得反胃。
“呕!”
她连忙扶住墙壁,呕吐不止。
祁宴舟脸色微变,担心溢于言表。
“叶姑娘,你怎么了?”
单儿和乐儿也冲上来,脸上浮现担心。
“大小姐,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叶初棠摆了摆手,“我没事,给我点凉水就好。”
刚说完,她继续吐,直到将胃里腾空,只能吐出酸水。
祁宴舟久病成医,懂点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