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感觉血都在往脑子里涌,男人的话听着嗡嗡的,“我一个奴婢。
。
。
哪有这么金贵。
。
。”
“那你滚下去,别擦了。”
酒酿起身就走,被男人卡着后颈按了回去,
“倔驴!”
他骂道,“以后嫁人还不被嫌弃死。”
酒酿不吱声了,沈渊问,“想没想过嫁人?”
酒酿闷声道,“赎身都赎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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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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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还不一定放。”
“那就是想过?”
“不想了。
。
。”
“不想。
。
。
了。
。
。
?”
沈渊突然心里酸溜溜的,他没想到酒酿真的会想过这些,“他是谁?”
他问,
“以前的管家。
。
。
已经赎身走了,我配不上他。
。
。”
“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酒酿没再回话,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支如意簪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秦意一面。
。
。
或许再见面他已经娶妻生子了吧,他会给自己的夫人买什么样的簪子呢,还是如意的吗。
。
。
“哑巴了?小驴子?”
酒酿撑着爬起来,眼眶红红的一片,“老爷您还打不打?不打能不能让我回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