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翠翠端庄行礼,
“你把香炉打了?”
沈渊问,回头把佩剑收回剑鞘,踩起一条腿,在罗汉床上坐下,
翠翠小跑着跟上,故作惊慌道,“是奴婢手笨,想着给老爷添香,结果…结果…”
她是故意打的,等了半天没等到酒酿说正题,认定了这人不会引荐,这才想着自救。
酒酿被这么一闹彻底没了脾气,翠翠根本就是个不听指挥的,苦口婆心说了一长串该注意的,被她当作耳旁风,自己行动了起来,
她老实站一边,飞快地看了沈渊一眼,生怕祸水东引,淹她这来,
男人看看她,问,“你是不想伺候了?”
酒酿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身子不舒服…想歇歇…”
“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你瞧瞧?金贵成这样。”
这是明摆着呛她,少女只能陪笑,
“过来吧。”
沈渊开口,敲了敲床沿,
翠翠立马上前,被男人一个眼神吓定住,无措地看向酒酿,才明白叫的不是她,
酒酿硬着头皮上前,坐男人旁边,
突然被攥住脚腕,作力一拽,呼的向后倒去!
手肘撑着才没撞到脑袋。
沈渊旁若无人,掀起裙摆,脱掉她鞋袜,冷笑着摔地上,露出她光洁细嫩的小腿,接着不轻不重地按起来,
屋里安静到只剩两个姑娘惊恐的呼吸声,
他慢条斯理,从脚心捏到膝盖,绕开淤青的部分想往上,被少女一把按住,摇着头用眼神求饶,
“还有哪里不舒服,给你一起按了。”
“没…没有了!”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浑身利索!
出门能狂奔二十里地不带喘气!”
沈渊总算看站着的那个了,“她说她利索了,你回去吧。”
翠翠眼眶瞬间通红,但拗不过是主子发的话,不甘地瞪了酒酿一眼,抹着眼泪退下了。
酒酿想收回腿,却被男人攥得紧紧,居然捞起垂着的那条,一起放大腿上,
两只脚都比不过他一个巴掌大…
再次从脚心开始,用骨节由轻及重慢慢按碾,每个穴位都无比精准,恰巧在那个点上,舒服到少女酥了半边身子,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彻底不挣扎了,
“嗯…啊。
。
。”
羞人的呻吟溢出,酒酿满面通红,
“舒服到了?”
沈渊调笑,“原来会叫啊,床上没听你哼哼,是嫌我伺候的不行?”
他说着,在承山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少女顿时蜷起脚,“嘶”
的抽了声,
沈渊拇指推开卷起的脚趾,越发觉得这双小脚和玉雕的似的,搓揉一顿才满足地放开,
“下次还带不带人过来了?”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