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鬃毛一通乱揪!
马匹受惊顿时扬起前蹄,嘶鸣着站起,想把身上人甩下去,
李玄拽住缰绳,试图稳住黑马,可抱着的丫鬟和得了失心疯一样,弯下腰去啃马脑袋,命都不顾了,非得把马激失控,
“让开!”
男人大喝!
话刚落地骏马彻底失控,撒开蹄子瞬间突出包围,沿着马路狂奔向前!
突然响起另一阵马蹄声,
声音急促,由远及近,离弦的箭矢一般转眼就到了眼前。
。
。
。
来人狠夹马腹,白马猛冲向前,在接近的时候抽出利刃,伏低身子,挥刀砍向马脖!
一道血色抛洒在空中,
黑马仰天长啸,悲鸣着翻倒,瞬时将两人抛向空中,
“啊———”
酒酿失重,闭上眼大声叫了出来,
要摔死了…遗言好没想好。
。
。
是她脑中唯一的想法,
转眼就落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熟悉的冷松香味将她包裹,生死攸关之际,她居然感受不到恐惧。
…
“不怕,不怕…没事了…”
沈渊紧紧抱住她,不停地摩挲她的肩头,
李玄彻底吃了个鳖,纵使一身功夫也架不住腹背受敌,勉强踩着马鞍翻转落地,还是伤到了筋骨,疼的频频抽吸,
“疯子。”
他暗骂,对上沈渊视线,啐出一口鲜血。
沈渊面色铁青,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他轻柔地解开少女身上的马鞭,扔在地上,抱紧了,用披风罩住她,驾着白马,缓缓经过李玄,
身后大部队跟了上来,都是御查司的侍卫,
寡不敌众,李玄自认倒霉。
“酒酿。”
他冲着两人背影大笑道,“小心点,别再落我手里。”
…
…
沈府,
兰若轩,
酒酿受到惊吓,刚回来就发了低烧,饭都没吃,喝完药就睡下了,
沈渊吹灭蜡烛,借着月光,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会,待到她呼吸平稳,给她掖好被角才离开。
他回到卧房,打开抽屉最下层,取出里面的长鞭,大手握住卷成一团的鞭子,他看着,心忽然揪着痛,
那个失控的夜晚…他也是那么用鞭子捆着她的…嫌她哭得扫兴,便用布堵住她的嘴,不想看她哀求的目光,就封住她双眼…
现在想来,
他那天可真是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