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会,你就帮她烧。”
翠翠闻言不乐意了,但沈老爷已经明确说不行,也只好暗里恶狠狠剜酒酿一眼,
酒酿向男人投去哀求的目光,是委屈,天大的委屈,委屈到眼眶泛红,泪眼盈盈,一开口,声音是抖的,
“老爷。
。
。
兰若轩的火道只能烧柴。
。
。
如果用炭。
。
。
只能一壶壶地烧热水,再倒进小方池里。
。
。”
她把实情说了,但沈渊定也清楚,所以这不是解释,而是乞求,
求他看在过往的份上,不要这样决绝。
男人没听懂,亦或者听懂了但不在意,只说,“那就一壶一壶地烧。”
失望到了头,心比寒冬天还凉,她只好笑笑,“是。”
说完福身离开,再没多说一个字。
。
。
。
两人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沈渊自行擦干水珠,
不消多时便有人送来熏完香的寝衣,棉柔的衣料展开,冷松香瞬间弥散开来,
他看一眼池水,对来人吩咐道,“把水全换了,再把池子好好清理一遍。”
侍从心生诧异,但还是低低应了,
这汤泉池是活水,即便不换,三天就能变成新水,沈老爷和之前受宠的丫鬟几乎每日都要来,也没见说洗一次就得换水的啊。
。
。
主子就是主子,脾气猜不透,心思看不懂,
既然如此,有吩咐照着做就是。
。
。
。
。
。
。
长廊里,两个少女全苦着张脸,
一人唉声叹气,一人沉默不语,不留神就埋头走到了浴房外,
翠翠推门,凤眼环视一圈,露出失望之色,
若她是第一次见这个小方池,定会觉得奢华无比,可见了老爷的,比床大不了多少的池子再入不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