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非人,幡然醒悟发现那段时光就和中了邪一样,被沈渊冷落就难受得要死要活,泪眼流了不知道多少,饭一口不想吃,成日像丢了魂一样丧气,
怎么会在那种人身上浪费精力。
傻,
太傻!
…
初夏暴雨来得极快,
就和上面的命令一样,冷不丁就下来了,
城门守卫们拿着新出的通缉啧啧称奇,
“女人?”
一人说着,把半人高的肖像贴在了城门口,
“还挺漂亮。”
另一人评论,
第三人说得更为具体,“远山眉如黛,杏眼含秋波,鹅蛋脸,肤如雪,标志!”
话刚出口就被人玩闹样地踹了一脚,“大头兵还作诗,怎么不考官去!”
被踹之人神色忽而凝重起来,盯着肖像,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回忆起什么,大叫一声,
“我操!
是下午溜出去的那个!”
“上报,快上报!
!”
…
…
比暴雨来得突然的是通缉令,
比通缉令来得还要突然的是一匹雪白骏马,离弦之箭一样直冲城门,
“什么人!
停下!”
守卫大喊!
连忙拔出重剑,
那人听见,但不停,
一夹马腹加速跃近,泥水在马蹄下不停地溅起脏兮兮的泥点,他抽出长剑,振臂一挥,瞬间打翻飞三把横在身前的重剑!
利刃飞起,铛的插进城门!
干净利落,漂亮到极致的手法!
守卫慌忙鸣哨,哨声刚响就听身后一声大喝,
“不要命了!
沈督查都敢拦!”
几人面面相觑,
就听他们的头儿坐在马背上开口喘道,“该,该干嘛干嘛去,今日…今日之事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
桃花庄园也有浴池,
同样大到不可思议,
烟雾弥漫在水面,遮住酒酿泛着粉色的大片肌肤,
她准备在这里住下,直到秦意回来。
从盛京到这里快马加鞭少说也要两三个时辰,沈渊就算再气,最多遇见的时候报复回来,总不至于追出城,
不然二品大员抓个曾经的丫鬟搞出这么大动静,还要不要脸了,
既然不会追来,那就永远不要遇见,
等他气消了,自然也就忘了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