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
。”
她哭喊着,双手狠狠砸着石门,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开门啊。
。
。”
无人应她,
昏暗的石棺好像只剩她一人,就好像被人永远遗忘,直到死亡降临,血肉腐烂,变成一副森白的骨架,被灰尘掩埋殆尽。
“开门。
。
。”
她低声哭着,用指甲抓挠悬在头顶的石门,也许出血了,又或者没有,她早就感受不到疼痛了,有何区别呢…
…
“柳儿…”
有人在唤她,
声音何其温柔。
“柳儿…醒醒…”
她转过头,停下了抽噎,可身后空无一人,她循声找去,在黑暗中摸索,突然脚下一空,哇的大叫一声直直坠下台阶,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似是有人接住了她,铜墙铁壁一样的双臂牢牢护在她身,
“痛…”
她低低哭道,
“包扎好了…不痛了…”
那个声音回她,声音的主人顺势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不可以再挠地了,知道吗。”
她想辨认出是谁在说话,
可她认不出…就好像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几乎把身体里的水消耗殆尽,早就渴到嗓子像被火燎,嘴唇皲裂开来,舔一下就一口血腥味,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那人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一定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柳儿想出去吗。”
那个声音问,
出去…
她想出去啊…
“想…”
她喃喃,“我…我想喝水…”
“出去了想找谁?”
找谁…
她能找谁…
那个拿着大斧子的人让她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