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被你们排挤,帮不了这个忙。”
霏儿嗤笑,
酒酿闻言摇摇头,长叹一声,“是我的错…”
她酝酿着感情,不一会儿就双眼含泪,“霏儿姐姐,你我都心悦他…何苦要这样…”
“我知道他现在心思在我身上,可是姐姐,感情这东西讲究个先来后到,我同他相识多年,他自然信我,你是李将军塞到他身边的,当然会对你有所抵触…”
霏儿闻言表情微微一动,“你觉得他是因为李将军才不喜欢我的?”
酒酿点点头,又摇摇头,
霏儿催促道,“快说。”
酒酿叹道,“他不喜欢太主动的…”
从狗日的李玄那里出来的时候她可听了个清清楚楚,李玄说,“知道你不喜欢风月场的女子,所以选了个干净的。”
霏儿或许身子是清白的,但到底在风月场浸淫许久,做派上颇为出格大胆,
她可以以此为突破口来做劝说。
她摆出痛苦的姿态,唉声道,“姐姐,说来不怕你笑话,旁人看我都以为是秦老板追得紧,才把我追到手,实则是我心眼多,故意引他上钩的…”
霏儿蹙眉,“怎么说?”
酒酿道,“我与他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喜好,既然有人喜欢丰韵熟妇,就有人喜欢清冷温柔的,我正是深知这一点,故而先前对他若即若离,实不相瞒,他一支簪子送了三次都没送成…”
“越是送不成,就越显得我金贵…”
霏儿出言打断,“你的意思是让我矜持点?”
这是她来说倒是新鲜,李将军素来爱大胆主动的熟龄美人,她便觉得天下男子都吃这一套,用同样的法子接近秦意,难怪事倍功半,
原来不是她的问题,是方法没选对。
这套说辞听起来没错,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于是双手交叉抱起来,问,“你既然也喜欢秦老板,为何要教我怎么讨他欢心?”
“哎…”
酒酿垂眸装作苦涩一笑,摸了摸小腹,心想怎么肚子还是这么小,要不要弄点补药吃吃,“姐姐…你看我也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着也要为孩子着想,东明岸是什么地方,弱肉强食,一不小心就能从高处跌落,万劫不复…”
“秦老板他一旦毒发就不能出门,这不耽误事么…万一哪个节骨眼上遇到事,那可就…”
“我是不要紧,可孩子呢…”
霏儿懂了,这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东明岸有多乱她再清楚不过,这话确实在理。
她嗤笑道,“为了利益把他往外推,没看出你有多在意他。”
酒酿抹眼泪,“不都为了孩子么…哎,等你有孩子就明白了…”
说着目光又落肚子上,心想晚上应该吃甜水醪糟蛋,据说那东西长胎,哦对了,还要给齐大齐二炖排骨汤,秦意遭了一晚的罪,虚不受补,就给他做素羹吧。
水榭窗前,水明风清,
一人游刃有余,还能分出神想今晚吃什么,一人思绪繁杂,拧眉思付。
酒酿在李府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就是吃人的魔窟,说错句话就得三天没饭吃,如此便练出了巧言令色的本事,
以前对付的是李悠那种狠角色,
现在嘛,
区区一个霏儿,不再话下。
见霏儿动摇,她趁热打铁,告诉她应该先给秦意退毒博取好感,然后故作清高,故作疏离,这样才能引起他的兴趣,霏儿大概是听进去了,眸色沉沉地想着,
她主动告辞,留霏儿一人想明白,
出了水榭她直奔卧房找秦意。
。。。
那人醒了,脸色不太好,强打着精神沐浴更衣,她忙强忙后的照顾,从卧房跟到浴池,再跟回卧房,
找准了机会把早上劝服霏儿的事说出来,末了还劝他,“别再对霏儿冷言冷语了,自己身子要紧,她要碰就给她碰一下,你又不吃亏。”
那人束发的手一顿,面色青黑,那含情的眸子骤然凛冽,看的酒酿心头一惊,
“胡言乱语!”
他低呵道。